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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后在乐溪做生意,若想要生意做得大些,少不得也要和薛老这些士绅打交道,早些认识总是好的。
看到香竹回来进门,沈令月手握梳子,看着她笑着说:“我正愁怎么梳头呢,可巧你就回来了。”
香竹进了屋,直往梳妆镜这边来。
她手里拿了两个盒子,放到台面上笑着道:“确实是巧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香竹说着话,把其中一个做工精致的雕花漆木盒子放到了沈令月面前。
沈令月好奇她带了什么回来,伸手打开,只见盒子里放了好些样镶宝石的金首饰,样式不一的簪子、手镯、耳坠子,还有些珠花。
沈令月看完好奇,又看向香竹问:“香香姐你买的?”
香竹笑着道:“衙门里给我分的那点钱,哪够买这些东西的,这都是老爷叫首饰铺打的,今天叫金瑞给取回来的。”
沈令月愣了愣,想起之前和徐霖去逛过首饰铺。
没等沈令月回过神来,香竹伸手接了她手里的梳子,站到她身后帮她梳起头发说:“刚好今天宴请那些士绅,打扮得正式一些。”
沈令月坐好了看向镜子里的香竹,“他是怕我像平时那样跟他一起参加宴席,坐在席面上不够体面,失了礼数?”
香竹梳着她的头发道:“你好歹也是衙门里的师爷,这种场合打扮得正式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我虽然买不起那么多的珠宝首饰,但买了些胭脂水粉回来,等会梳好了头,再给你扑点粉擦点胭脂。”
说着看一眼镜子,又接着道:“月儿你生得好,脸蛋天生的白皙细嫩,白里透着粉,嘴唇也不点而红,其实也用不着怎么画。”
虽这么说,香竹给沈令月梳好了发髻,戴完了合宜的发饰耳饰,还是给沈令月化了一层薄薄的妆。
然后她自己也打理了一番,头上戴了两样珠花。
***
花厅。
一切准备停当。
若谷和秦书吏歇下来,吃茶缓口气。
看左右没人,秦书吏小声问若谷:“今儿个堂尊和月姑娘已经往前头去了,他们若再认真管起事来,叫他们压在头上,咱们可就又没好日子过了,我叫你做的事,你到底做了没有?”
若谷也小声:“做了。”
秦书吏:“那他们现在精神怎么样?”
若谷道:“你自己瞧不就是了?虚不虚你还瞧不出来?”
秦书吏:“今日忙得没时间见他们,等会瞧吧。”
两人正说着话,又有人来报,说薛老他们已经过来了,他们只好连忙又起来,跟着过去忙起招待客人的事。
当然他们做的只是些杂事。
招呼薛老他们的,主要是徐霖杨主簿和沈令月。
他们进了花厅,在一起推让一番,按着座次坐下。
酒水菜肴俱已备齐,坐下后自是寒暄客气,吃酒吃菜,点戏看戏。
再就着戏词,时不时地闲聊上那么几句。
坐席之上,只有沈令月和香竹两个女流之辈,话题少不得说到她们身上。
香竹本来还很紧张,想着她们坐在这样的席位上,坐在这些男人中间,是不是还是要来陪酒陪笑那一套。
但薛老和其他士绅对她们很是敬重,更是有许多称赞之语,赞她和沈令月两人巾帼不让须眉,她也就慢慢放松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自也没那么重的低人一等的感觉了。
酒过三巡,戏也看得尽兴,坐席上的气氛完全放松了起来。
薛老注意到徐霖面色和精神有异,关心起他的身体,问他:“泽修,我看你面色不好,是不是身子有不适?”
徐霖打打精神道:“谢薛老关心,想来是之前劳累过重了,日日熬着睡不上觉,导致身子近来有些虚,约莫也有吃了些酒的缘故,我平日里不常吃酒,吃了些酒就这样了,应无大碍。”
薛老仍旧担心道:“泽修你虽然年轻,但也不能大意,若是感觉不舒服,就得早些找大夫瞧,身体若是不好,更是不能饮酒的。”
徐霖道:“薛老,我没什么事,别扰了您的兴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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