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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那具成熟丰腴的身躯正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她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且淫靡的余韵,双眼空洞地直视着上方洁白的天花板,瞳孔微微放大且显得有些涣散,大脑深处依然回荡着刚才那场犹如暴风雨般猛烈的高潮轰鸣声。
许久之后那迟钝的感官才渐渐接管了身体,让她在这片令人沉醉的肉欲泥沼中缓缓找回了一丝微弱的清醒。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理防线正在全线崩溃,曾经坚守的道德与伦理在儿子那根粗壮炙热的肉棒反复贯穿下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她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贪恋那份禁忌的快感,身体甚至会为了迎合儿子的冲刺而主动摆出更加羞耻放荡的姿势。
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真的会像儿子在耳边低喃的那样,只要视网膜捕捉到儿子裤裆里隆起的那一团轮廓,或者脑海里闪过那根狰狞肉枪的模样,她这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此刻却被儿子彻底开发且占有的贪婪骚穴就会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不分场合地分泌出大量廉价而淫秽的汁水,最后彻底沦落为一个只会摇晃着肥硕屁股哀求亲生儿子把大鸡巴狠狠干进身体深处的下贱货色。
这种极其堕落且充满罪恶感的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让她猛地打了个冷战并惊慌失措地撇开脑袋,试图在那堆乱成一团的记忆碎块里抓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尊严。
然而我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缠绕着她那硕大乳房上的深褐色乳晕画着圈,感受着那层滑腻娇嫩的皮肤在指尖微微颤栗,看着那颗因遭受过度蹂躏而挺立发亮的红肿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
我注意到她转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邪恶的弧度,用那种带着磁性且充满侵略性的低沉嗓音取笑道:“怎么了,妈妈是因为刚才那副又骚又浪、叫得嗓子都哑了的模样而感到羞耻丢脸,还是在心里偷偷怪我刚才不够努力,仅仅让射了一次精就停下了?”
“不、没有!”
妈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急忙开口否认,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暗哑与娇媚,但在触碰到我那充满调戏且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炽热眼神时,那一抹刚褪去不久的红晕再次迅速爬满了她的耳根。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那儿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才撑着酸软的腰肢艰难地坐了起来,目光扫视到床单和木地板上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时彻底愣住了。
刚才竟然喷出了这么多吗,妈妈在心里自言自语,虽然上次厨房里被儿子粗暴地干到了失禁,甚至被迫在那根肉棒的搅弄下高潮多次,但因为被冷水的冲刷掩盖了细节,她根本无法直观地感知到自己在那种登峰造极的绝顶快感中究竟能喷射出多少透明的爱液。
而现在,由于她刚才毫无节制的疯狂喷潮,卧室的实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淫水,床尾那原本干燥的被单也被那股奔涌而出的爱潮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沉且显得格外扎眼,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无法自控的成年女性在这个房间里放肆地遗尿了一样。
甚至连我胸口穿着的这件黑色T恤也被那喷洒而出的温热液体淋湿了大半,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我结实的肌肉轮廓。
我也顺势坐了起来,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她那双修长白皙且沾满汗水的肉腿看去,停留在那滩证据确凿的液体上,发出了一声了然而又充满成就感的轻笑。
我伸手帮她拨开粘在湿漉漉脸颊上的几缕凌乱发丝,指尖划过她那红彤彤的耳垂,温柔地在她耳畔说道:“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是不是完全没想到自己在被儿子操弄到高潮的时候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动力喷出这么多水?”
我顺势拉起她那只原本正欲遮挡私密部位的柔荑,按在我自己胸前那片被打湿的衣料上,让她真切地感受那股尚未完全冷却的湿润感。
“而且,你刚才经历第一次大高潮的时候,那些滚烫的骚水可是结结实实地全部喷到了我的脸上。”
妈妈觉得自己的脸颊此刻滚烫得几乎可以灼伤空气,羞耻心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抿着那双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过了好半天,她才像是费尽了全身力气般从小巧的喉咙里憋出一句微弱的颤音:“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下流手段的?”
我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肆意,故意凑到她那敏感的红肿耳廓旁吹了一口气,语气轻佻地回答道:“当然是在那些日本的成人电影里和那些专业的老师们学习的,毕竟为了能让妈妈每天都过得这么滋润、这么舒服,我也得不断精进自己的活计才行。”
还没等她从这种言语调情中缓过神来,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且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父亲敲门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正骨水给你买回来了,你这脚伤可得赶紧擦药。”
妈妈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极度的惊恐瞬间取代了肉欲的潮红,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早已被揉成一团的黑色丝绸内裤,顾不得清理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浆和透明粘液,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由于动作过于急促,她那丰满的屁股在床单上扭动出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相比之下,我则显得镇定得多,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并拉好拉链,隔着门板应了一声来了,便淡定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面对父亲那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的神情,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刚才听见妈妈说脚扭得厉害,正好我在附近,就进来帮她稍微按摩了一下。”
父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正骨水,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氛围,粗声粗气地叮嘱我:“你小子没轻没重的,别把你妈弄得伤上加伤,正骨按摩这种专业活还是让我这个当老子的来。”
就在父亲准备迈步走进屋内帮妈妈涂药时,他的视线猛地落在木地板上那一大滩尚未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光芒的透明液体上,眉头紧皱地问道:“地板上那一大滩水是怎么回事,怎么弄得满屋子都是湿的?”
妈妈此时刚艰难地拉上裤子遮住那对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白嫩大腿,听到父亲的质问,脑子里瞬间像炸开了无数枚响雷,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僵坐在原处,连呼吸都漏了一拍,大汗淋漓的后背紧紧贴着床头,生怕丈夫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性交气味。
可我却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随口扯了个极其自然的理由:“哦,刚才帮妈妈倒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洒了,地上的水正准备拿拖把来拖干净呢,我也没想到会洒这么多,正要去拿工具。”
“赶紧去,你这孩子都多大人了,喝个水还能洒一地。”
父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转身又去客厅拿别的东西了。
我转过身,对上妈妈那双充满了后怕与哀求的眼睛,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意味深长地说道:“啊,妈妈别急,下次我喝水的时候,一定会盯紧了,保证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妈妈当然听懂了我话里暗指她那不知廉耻的喷潮行为,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挑逗让她羞赧到了极点,她紧紧咬着樱红的嘴唇,逃避似地撇开了脑袋。
等到父亲再次拿着正骨水走近床边时,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接过药瓶,语速极快地推托道:“老公啊!
你手劲儿平时就大,这伤口我得自己轻轻揉才行,你赶紧去客厅看你那个足球赛吧,别耽误了。”
我慢条斯理地拧干那块早已被妈妈那股粘稠浓郁且散发着迷人腥甜气息的爱液浸透的抹布,木地板上那一大滩湿亮的痕迹正随着我的擦拭而逐渐消失,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由于激战而留下的淫靡气味,久久无法散去。
妈妈则像个刚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眼神中透着一股尚未平复的失神感,直到她那有些颤抖的手指换下那床满是她喷潮后留下的大块地图的湿冷被单,我才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审判的低沉嗓音开口说道,后天我就得收拾东西回学校了,暑假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妈妈那由于快感冲击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脑海里炸响,她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角潮湿的被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儿子的假期竟然已经走到尽头了吗,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打转。
她那双被欲望与理智反复拉扯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解脱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空虚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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