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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把陈明明和温瀚引放一起,这不是如他所愿了吗?”
贺邳上了徐处之车的副驾驶,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徐处之疑惑的眼神里,忽然随便找了个话题道。
“不放在一起更麻烦,放一起至少彼此是个软肋,做人做事有所顾忌,陈明明是个混世魔王。”
徐处之评价道,“他太年轻了,三观不正,需要人给他好好校正。”
“所以你就要做那个人?不然的话你难道指望温瀚引这个表面老好人实际笑面虎三观不正又阴险的人教他?”
“…………”
徐处之看了他一眼,“不然的话,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也是,至少他肯听温瀚引的话,虽然温瀚引可能把他带的更歪……”
贺邳语速飞快,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直到连迟钝如徐处之都意识到他有些魂不守舍。
“你怎么了?”
徐处之主动发问。
“没什么,”
贺邳欲言又止,终究望着徐处之斯文冷淡的脸,豁出去了问出口,“你和陆冰到底怎么回事?”
徐处之本来正在抽烟,闻言手一顿,半晌一句话都没说。
贺邳就要打岔:“不是说了在吃药不能抽——”
话音未落,就听到徐处之忽然说道,“我不是他的情人。”
贺邳愣了一下,忽然喜上眉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来不解释的徐处之居然破天荒在这里解释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贺邳。”
“那你是委蛇的谁,你和他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贺邳问出这句话,心底的害怕一时全部都浮现出来,但是他面上依旧从容淡定,仿佛只是在开个玩笑一样,他生怕从徐处之嘴里听到除了仇人的所有答案。
但显然,事情的走向没有贺邳预料得那么好,徐处之脸色微变,对着贺邳察言观色了一会儿,不知为何还是说道:“我不能告诉你。”
贺邳有点泄气,也觉得自己有点被戏弄了,哼笑一声:“我说嘛,对啊,我是个外人,你当然不能和我说。”
“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你在安慰我?徐处之,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贺邳的心情因为徐处之的话好了许多,心想也许他有绝对不可说的缘由。
“那陈明明说的话可以相信吗?他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
徐处之皱眉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想问,他说你和委蛇是情人,我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不然的话,那朵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他犯病。”
徐处之毫不客气地说道。
“…………”
徐处之忽然凑近贺邳:“你只要记住,他们是贼,是罪犯,我是侦察官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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