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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某种新的“常轨”
。
或许確实是“多拉贡”
这个形象塑造得过於成功,又或许是这一年多来桩桩件件的事情让鳶尾的臣民看清了我不是什么坏人——鳶尾上下对於我“尼德霍格”
的真实身份,表现出一种令人意外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接纳。
没有恐慌,没有排斥,街头巷尾的议论里,好奇和八卦远多於畏惧。
当然,好奇终究需要个说法。
隨著各种事件细节的逐渐流传,以及其他国家对“多拉贡王子实为恶龙尼德霍格”
这一惊人消息的各种反应反馈回来,王都的民眾、甚至一些大胆的贵族,开始公开或私下里表达一种诉求:希望我能就身份问题,给出一个正式的说法。
说法?我懒得给。
我就是我。
娶了三位公主,有了几个孩子,顺便帮王国清理了几次麻烦。
这需要向谁交代?我漫长的生命里,何曾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存在?
不过……
按照人类的传统,我似乎……確实欠她们一个交代。
一个被阳光、祝福和律法共同见证的,名为“婚礼”
的交代。
—————
一年后,鳶尾王都,白银城。
这一天,整座城市仿佛从晨曦初露时就浸泡在了鲜花、彩绸与欢快的音乐之中。
鳶尾王宫通往中央大教堂的街道被彻底净空,铺上了崭新的红毯,两侧是望不到尽头、手持花束欢呼祝福的民眾。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下,似乎连世界都在为这场非同寻常的庆典让路。
王宫大门缓缓洞开。
首先走出仪仗队和宫廷乐师。
紧接著,是今天的小主角们——
已经能跑能跳、宛如小大人般严肃的小多拉贡,穿著一身迷你版的黑色礼服,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天鹅绒垫子,上面放著三枚样式各异却同样璀璨的戒指。
他努力板著小脸,但眼睛里依旧闪著兴奋的光。
跟在他身后的泽西和泽恩,穿著缀有珍珠和海浪纹饰的精致小礼服与小裙子。
泽恩好奇地东张西望,泽西则略显紧张地牵著哥哥的手,头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最后是布兰德。
他今天穿著一身精灵风格的翠绿色小礼服,身后那条尾巴却不安分地从礼服下摆探出来,欢快地左右摇摆。
他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人群,偶尔还朝欢呼的人们挥挥小手,引来更热烈的回应。
孩子们的出现引发了人群一阵善意的欢笑和更热烈的掌声。
然后,是我。
依旧是一身漆黑的礼服,样式简单却无比合体,衬得身姿挺拔。
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饰物,只是將黑髮梳理整齐。
我走到红毯起点,站定,目光平静地望向教堂方向。
人群的欢呼声浪似乎在我身边自动降低了分贝,变成了压抑著激动的嗡嗡声。
身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的注视中,好奇、敬畏、甚至还有不少真诚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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