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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同龄的世家子弟,十岁就会出去闯荡,历经多次战斗,才能独当一面。
而我在这些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备受凌辱。
自此,我都会珍惜每场战斗,仔细复盘,确保下次做得更好。
我回忆完所有战斗,就会预想会在暗河遇到哪些困境,从而得出几种办法。
每个人的命只有一条,必须谨慎小心。
月上树梢,湖水泛起银光,凉风顺着窗户吹进来,驱散闷热。
已至深夜,屋外静悄悄的,想来是妖兽都被阵法挡住。
褚兰晞一脸疲惫地从外面走进来,到了我旁边坐下来,轻声同我抱怨修炼的难处。
我敷衍两句,只关心戟龟,想要快些去找。
褚兰晞将我搂紧,凑到耳畔,低声道:“云昭哥哥,你亲亲我,我就快些吸收蛇骨,两日后就能去找暗河。”
这小子莫非一次就成了瘾,非要黏糊糊地缠着我。
我嫌弃地推他的脸:“我们又不是道侣,尽会说些恶心话让我难受。”
褚兰晞重复“恶心”
这个词,神情忽而落寞,怨恨地望着我:“觉得恶心,为何还要来瑜林找我?”
我恍惚间看到好几个痴情男子望着我母亲的模样,连忙偏过头去看窗外:“褚兰晞,你真蠢还是假蠢,难道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良久,褚兰晞才开口,声音沉闷:“好,云昭□□后要同女子结为道侣,孕育孩子。”
或许是想到那些被母亲伤透心的男子,我此刻居然不是很想同女子结为道侣,至于来文家的初衷也淡忘了。
拿到《太虚符经》最要紧,与文雪青的事就算了。
我这样想着,严肃地嘱咐褚兰晞:“还不算蠢,知道就好。
那日温泉之事是意外,以后我们还同从前一样。”
褚兰晞没回应,躺下盖了被子就要睡下。
我知他生气,却不愿哄,背过身去。
屋内的烛火随之熄灭,漆黑寂静,只听湖水哗啦。
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褚兰晞靠过来,贴着我的背,埋头低声嘟囔,似乎在埋怨,含糊不清。
罢了,看他可怜就随他吧。
一夜无梦,居然睡得安稳。
我醒来时,褚兰晞已不在,旁边的桌上摆放着食物。
他应该是去吸收蛇骨,至少知道勤奋,不然我就骂死他。
傍晚彩霞满天,湖水荡漾如绸缎。
褚兰晞仍旧坐在地上,脚边的蛇骨少了一些。
我走过去,拍了他的背,拿出金藤符纸递过去。
褚兰晞回头看我,怔愣片刻就红了眼,委屈巴巴地望着我,仿佛要哭了。
我想骂他,却怕他落泪,只能试着哄道:“这符纸最难画了,花了我一日,你可要收好,关键时候留着保命。”
褚兰晞将收好,连连点头,哽咽道:“我以为云昭哥哥再也不理我了。”
这家伙在胡思乱想什么,像个没人要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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