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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极为亲密之人才能亲.吻,我和叶淮洵从前是仇人,现在亦然,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当即扇了他巴掌,警告他不能再犯,否则就剁了舌头。
可叶淮洵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哪里记得,次日照旧。
我干脆封嘴,他就老实安分了几日。
夜里,烛光昏黄,风吹纸动。
我坐在桌案前画完最后一张瞬移符纸,累得手臂酸痛,丹田中空虚。
抬头去看,就发现叶淮洵侧躺着在看话本,咧着嘴傻笑。
这家伙仗着天赋高,就不需要努力是吗!
我气得将废纸揉成一团,扔他脸上。
叶淮洵被废纸团砸中,怪叫一声,发现是我,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苏云昭,你画符累了就休息,扔我做甚!”
我抬手将他手中话本吸到面前,骂道:“叶家怎么养出你这种废物,倘若我是你,早已是元婴期!”
叶淮洵无所谓地摆手,又看向摊开放在桌上的话本,嗫嚅着嘴唇,似试探又似好奇:“苏云昭,我看话本里说,只有道侣之间才会双.修,我们这几日是在双.修吧?”
“双.修?”
我冷笑一声,讥讽道:“你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哪里知道真正的双.修!”
叶淮洵急得坐起身,梗着脖子反驳:“我就是知道,比你懂得还多!”
我嗤笑一声,扫过话本,轻蔑道:“你知道什么,都没去过勾栏瓦肆,全凭几张破纸?”
叶淮洵气红了脸,攥紧拳头瞪着我,一字一顿地问:“苏云昭你去过,跟他们玩了?”
从前听年长的修士说过,一直想去,可陆清和管得严,从没去成。
如今面对同辈叶淮洵,我怎么能露怯,当然要撒谎撑场面:“当然。
告诉你这个小屁孩也无妨,真正的双.修才不是我们那样,而是........”
没等我说完,就被叶淮洵出声打断。
他的双目赤红,像是发疯的妖兽,浑身发颤,怒喝道:“苏云昭,你脏死了!
不仅去过烟柳之地,还跟褚兰晞纠缠不清,现在怎么好意思跟我一起修炼!”
叶淮洵估计是患上失心疯了,说话颠三倒四,毫无道理可言。
我控制蛟筋索,让他重新跌回去躺着,嘲讽道:“叶淮洵,你真是忘性大。
修炼之事,你根本没得选,在这里瞎叫唤什么。
再者,我同褚云晞清清白白,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淮洵重复那句“清清白白”
,又想骂,却被我强行堵住嘴,愤恨地瞪我。
这小子就是被叶家保护得太好,不知人心险恶,应该吃点教训。
我决定折磨他,于是用冷水泼了他一身,扔到窗边吹冷风。
叶淮洵用不了术法,吹一夜肯定会受寒发病,届时就会求我。
次日。
我醒来也不着急看他,先慢慢悠悠地洗漱,吃过早膳,才走到窗边。
院内郁郁葱葱,正是晴日,清风缓送,温暖和煦。
有片竹叶还落在叶淮洵的脸庞,青翠如玉。
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腕,想拽起来,却发现他竟然自行封锁灵脉。
灵脉被锁,无法一同修炼。
除非我修为比他高,否则根本没法打开灵脉。
叶淮洵在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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