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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三楼办公室。
奢华的欧式装修风格,房间中烟雾瀰漫。
东哥烦躁地將一份財务报表摔在红木办公桌上,指尖的雪茄菸灰抖落一地。
“妈的,这两天怎么回事?场子里的流水少了快两成!”
站在一旁的得力手下阿豹,低著头,神色凝重:“东哥,出事了。”
东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一口粗气从鼻腔里喷出:“说!”
“有几个过江龙,这两天一直在场子里贏钱。”
阿豹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一共六个人,两天时间,捲走了快五百万。
成哥亲自去盯过,也下场试了试,看不出任何出千的痕跡,就是单纯的赌术高。
我们的人暗示他们见好就收,结果他们当著所有赌客的面嚷嚷,说咱们金碧辉煌输不起,开门做生意,哪有把財神爷往外推的道理。”
“放屁!
有这么贏钱的財神爷吗?”
东哥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雪茄在菸灰缸里跳了一下,
“什么来路?”
“东北帮。”
阿豹说出这三个字,办公室里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那几个人在赌桌上贏钱的时候,周围总有几个东北口音的傢伙在煽风点火,起鬨架秧子。
我找人查了,带头的是东北帮的小头目,叫雷老虎。”
“雷老虎?”
东哥揉著太阳穴,这名字他听过,是东北帮最近在莞城冒头的一个狠角色。
“他妈的,这是踩著我的脸想上位啊。”
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对方不是来砸场子,而是正儿八经地上门赌钱,贏也是凭真本事贏。
你要是动粗,传出去就是和联胜店大欺客,坏了道上的规矩,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
可要是不管,场子里的钱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流。
“东哥,现在怎么办?再让他们这么贏下去,兄弟们的士气都要没了。
”
阿豹忧心忡忡。
东哥沉默了片刻,將雪茄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
“你先派人把他们盯死了,一举一动都別放过。
妈的,我就不信他们能滴水不漏。”
“是!”
阿豹领命离去后,东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
这事,光靠他白虎堂自己硬顶,怕是要吃亏。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林雪清冷的声音:“东哥,什么事?”
“大嫂,我这齣了点事需要帮助。”
东哥的语气客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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