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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别怕!
你只要记住,不要让这个球越过你,想尽办法将它拦下即可。”
白乐曦安慰着他。
锣声一响,比赛开始。
薛桓和白乐曦对视,彼此眼神都不客气。
一刻钟不到,白乐曦的队伍就连连丢球。
姜鹤临已经尽最大的努力扑救了,但是薛桓那个家伙每次都铆足了劲,近距离将球踢到姜鹤临的面门上,吓得他本能的先护住自己。
谁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他似乎不在乎输赢,一心只想将姜鹤临踢死。
姜鹤临本来就心生畏惧,连翻“被踢”
之下,已经摔得七荤八素了。
他想叫暂停让自己歇会,手还没举起来呢,视线中,球以高速运转的冲击力命中他的脑门。
姜鹤临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看台上一片惊呼,白乐曦和金灿叫着鹤临,奔过去,场上的人一窝蜂将地上的人围住。
裴谨预料可能有事发生,连忙走下看台,也冲了过去。
白乐曦扶着姜鹤临的肩膀,拍着他的脸蛋:“鹤临,鹤临?”
薛桓也是一脸紧张,想上手,被金灿重重推倒在地。
还好姜鹤临醒了过来了,他扶着脑门,连连说头晕。
白乐曦把人递给金灿,转身就揪住了薛桓的领子。
双方人员不顾裁判长的提醒,推搡在一起。
“眼瞎了?你往哪儿踢啊?!”
白乐曦咬牙切齿。
薛桓也毫不示弱:“怎么,输不起就要打人吗?”
裴谨终于赶来了,他硬挤到中间,抓住了白乐曦的手:“乐曦,松手!”
白乐曦在气头上,不肯放开。
裴谨一手抓着他,一手推着薛桓。
他喊着白乐曦的名字,要他看着自己:“乐曦,看着我,松手!”
白乐曦终于看见他了,裴谨满眼的紧张关切。
白乐曦下意识手一松,薛桓趔趄着后退一步。
白乐曦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又事关书院的名誉,他一定会将薛桓揍得满地找牙。
裴谨迟疑着上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
输球太多,无力挽回。
金灿和白乐曦扶着姜鹤临下场,三个人互相安慰:没事,只要上场就行,无谓输赢。
薛桓那家伙手段下作,咱们不屑与他置气。
虽然赢了球,但是薛桓脸上也不见得多高兴。
他瞪着走远的三个人,狠狠啐了口唾沫。
李旭在旁边为他抱不平:“他一个罪臣之后,居然敢对薛兄你多次无礼,该给他个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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