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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第一个被她盯上的公子哥惨叫一声,捂著下身蹲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起来。
旁边一人见状,挥拳就朝裴云錚脸上打过来。
她侧身躲过,反手一记肘击顶在对方小腹,同时脚尖精准踹中要害,那人立刻像被抽了筋的蚂蚱,蜷缩在地上哀嚎,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裴云錚下手毫不留情,转眼就放倒了三个,现场全是“嗷嗷”
的惨叫声,那悽厉的动静听得周围人头皮发麻,连正在打斗的双方都下意识停了停,看向裴云錚的眼神满是惊恐。
谁也没想到,这位看著温润如玉的男人,下手居然这么狠,专挑最疼的地方打!
“恆之,干得漂亮!”
徐子安见状,瞬间来了劲,挣脱缠住自己的人,对著江致礼的脸又是一拳,“让你欺负人!”
苏文澈也趁势反击,对著江致礼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江致礼齜牙咧嘴。
“不过一个人而已,怕什么?衝上去报仇!”
被裴云錚踢中要害的公子哥捂著下身,疼得眼睛发红,暴躁地嘶吼著。
其他被踹的已经缓过来的人红了眼,蜂拥著朝著裴云錚扑了过来。
裴云錚先前已经放倒了几个,可她晚饭压根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力气早就耗尽了。
要是平时吃饱喝足,再揍两个也不在话下,偏偏这会儿手脚发软,只能勉强躲闪。
混乱中,她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踉蹌著撞到了一旁的墙上。
“兄弟,別光看戏啊!
好歹搭把手!”
瞧著陆成洲好整以暇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裴云錚喘著粗气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陆成洲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又抬眼扫了扫周围虎视眈眈的一群人,无奈地嘆了口气,这下好了,想置身事外都难了。
他身形一动,不再旁观,抬手格挡开朝著裴云錚挥来的拳头,乾脆利落地加入了战局。
陆成洲看著是文弱书生,身手却意外地不错,出招又快又准,专挑穴位下手,虽不重却能让人瞬间失力。
文人扎堆打架本就少见,更何况是世家公子们混作一团,玉醉楼里的看客们都挤在一旁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不休。
掌柜的在一旁看得魂飞魄散,冷汗直流,这可不是普通百姓斗殴,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真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他这玉醉楼怕是要保不住了!
他也顾不上別的,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急著找人来拉架。
谢玄带著人手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杯盘碎裂,一群公子哥鼻青脸肿,头髮散乱,还在互相撕扯,谁也不肯服软。
“都给我住手!”
谢玄沉声喝了一声,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可这会儿眾人都打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劝,依旧扭打在一起。
谢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对著身旁的隨从们使了个眼色。
隨从们立刻上前,个个身手矫健,几下就將缠斗的眾人强行隔开,死死按住。
徐子安还红著眼,挣扎著想要衝上去再揍江致礼一拳,却被两个隨从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愤愤地骂道:“有种再跟我打一场!”
谢玄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裴云錚的身上,瞧著她衣衫不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谢玄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谁再敢动手,直接押去京兆尹治罪!”
他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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