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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拍区这边,大家还在关注著白公公的一举一动。
良久,白公公將两件玉器一起放回紫檀木盒。
接著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各位贵人,依咱家看,这青玉璧、白玉璜,玉料尚可,雕工也是好的,应是本朝能工巧匠的手笔。
仿的是前朝样式,手工也颇为精致。”
“若论把玩陈设,足矣。
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不远处脸色开始发白的王氏,语气平和却带著权威的分量。
“古玉之珍,在於千年岁月沉淀之气韵,在於地下水土沁染之自然。”
“此二物,匠气稍重,神韵不足,做旧手法也略显粗陋。
若作案头赏玩,摆设装饰,足称精美,但若按『前朝古玉论价,则不甚妥帖。”
“皇后娘娘举办此次义卖,旨在诚心济灾。
物有所值,方不负捐者善心、买者义举。”
“刘夫人或许是家传时信息有误。
不妨按本朝上等仿古玉器估计,每件作价八十至一百二十两左右,更为公道。
不知捐者与各位贵人,意下如何?”
白公公的这番话,既点明了玉器的本质,又给了捐者台阶下,在维护了义卖会的声誉同时,更彰显了皇后娘娘等人的严谨与公正。
柳氏妾室的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她深知计划已经破產,訕訕地不再提购买之事,灰溜溜地躲进了人群。
王氏早已嚇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只反覆说“妾身不知真假,妾身真的不知…”
。
林月瑶示意侍女將她扶到一边休息,温言安抚,並未深究,更显雍容大度。
姜稚並未放鬆。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又“溜达”
到银钱收付的敞轩外。
她假装被噼里啪啦作响的算盘声吸引,扒著门框,眨著大眼睛往里看,实则观察著里面的动静。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赵文瑞。
这个人实在太紧张了。
写字时手抖,拨算盘时还时常指尖发僵,尤其是他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往外面那个穿杏色衣衫的丫鬟身上瞟。
“秋露,那个穿杏色裙子的,是谁家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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