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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珠并不知道褚堰在想什么,专心着自己的事。
她将药粉撒上他的伤口,然后小心看他的脸:“疼吗?”
褚堰摇头,心中不由想笑,比这疼得多的时候都有。
如今的刀伤不过是深了点儿,也就是她当做了了不得的大事。
他命硬,这点儿伤算什么?
但是女子的手指在手臂上的触感,是真切的轻柔,带着微微痒意,与伤口的疼形成对比。
实在无法忽视,
药粉很管用,眼可见的便止住了血。
安明珠轻舒一口气,然后双手扣在一起,活动着。
因为太紧张,指头有些僵硬。
“我给你包起来。”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剪刀,就开始剪自己的斗篷。
斗篷已经破了,刚好用柔软的里子做绷带。
剪好的布条用手扯了扯,相当的结实。
再次看了眼他的伤口,因为不再流血,便也就不再那么骇人。
安明珠在他前面的凳子坐下,开始小心缠绷带:“先这样简单处理下,等回去找郎中换下来。”
她轻轻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气息,拂过他的手臂。
褚堰眼眸低垂,视线里的女子低着头,因为太过仔细,发顶几乎顶上他的胸口。
而她小小的后脑更是看得清楚,乌黑的发,晶亮的珠花,还有一截白皙的后颈。
忽的,安明珠觉着耳边一痒,似有什么擦过,于是一抬头。
然后便对上褚堰的一双眼,他的手里捏着一条干草叶。
“粘在你头上的。”
他道,然后手一落,将草叶放去桌上。
安明珠想着可是混乱中粘上的,便也没在意。
心里想着刚才的场景,要不是褚堰出手,自己应该会被修画师劫持,到时候少不了受罪。
想想也是后怕。
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褚堰是有些身手的,至少是会打架。
“好了。”
她将伤口包好,最后打了个结。
褚堰看着缠的歪歪扭扭的绷带,还有那的突兀的死结……
“先将就下,”
安明珠有自己的认知,看着男人小臂,“虽然不好看,好歹也能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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