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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迈巴赫在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的程亮皮鞋出现在眾人视线里。
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车里下来,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魅力和自信,在向人们展示,我很帅气,骚包。
他一只手优雅地搭在车顶,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镜,这大晚上的他也不怕看不见吗?
另一只手则插在西装口袋里,身体稍微向前倾斜,好像在向人们展示他的帅气和霸气。
他的眼睛透过墨镜,默默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咦,他好像看见好玩的了,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拍戏?
男子脚步慢慢地前移动了一下脚步,摘下墨镜,看著门口的两个保鏢,他认识,傅言琛的人。
这两个保鏢也认识他,心里一抖,手里的烟也掉落在地上。
“墨,墨大少.......”
刚才极力阻止另一个保鏢不要多管閒事那个男子的手抖得更厉害,连带著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们跟在林诺后面久了也知道墨大少这个人的为人,看似笑眯眯的笑面虎,实则狠起来比谁都狠。
领班听到叫声,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水壶里面的水,渗漏了些出来,洒在徐笑笑脸上。
滚烫的开水滴落在徐笑笑的脸上,虽然是几滴,但还把徐笑笑烫得尖叫了一声,生理性的泪水“哗哗哗”
的掉落下来。
说好的坚强,说好的无所谓,在这一刻全部华为须有,消失了,她只想哭,想姥姥了。
也就是这一声尖叫引起了男子的注意,他再看看两个保鏢的表情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墨景寒扒拉扒拉了两下鼻樑上的墨镜,感觉不顺眼,直接取了下来在手里把玩:“说话结结巴巴的,你们偷了你们老板的女人了?”
两个保鏢低著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直视墨景寒。
“呵呵!
说实话,不然我立刻马上给你们林特助或者你们老板打电话,到时候,你们知道后果的。”
墨景寒甩著手里的墨镜,一只手摸著手机,脚步靠近几个迎宾和徐笑笑。
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墨景寒看著不远处被人强制性按跪在地上的徐笑笑。
“哦,是徐笑笑,她出狱了,不是五年吗?,这才三年就出来了,”
“唉!”
墨景寒在心里嘆了口气,傅言琛啊傅言琛,你这安生日子怎么就只过了三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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