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有才指尖刚要催动精神力,召回院外树梢上静立的雾鸦,中院方向突然传来“吱呀”
一声轻响,易忠海家的木门被猛地拉开,一道佝僂的身影缩著脖子,借著朦朧的月光快步窜了出来。
这老东西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气,脚步匆匆地直奔何家正房而去,连半点犹豫都没有,抬手就往门板上推。
“咚”
的一声闷响,门板纹丝不动。
易忠海眉头一拧,又加了把劲,可何家房门依旧牢牢关著,显然是从里面拴上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慍怒,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又保证能让中院的住户都听得一清二楚:“傻柱,你怎么还把门拴上了?咱们四合院向来是邻里友爱的大家庭,互帮互助不分你我,你这閂门的做法,算什么意思?难道是防著院里的街坊邻居不成?”
屋里的傻柱、何雨水刚从陈有才家里回来,两人正在屋里说著以后的打算,听到门外易忠海的声音,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起身走到门后,隔著门板懟了回去,语气冲得很:“不是,天黑了都该睡觉了,閂门不是很正常吗?夜里风大,万一把门吹开了,寒气灌进来,还不把我冻著?难道閂门还不行了?真是的!
一大爷……哦不对,易大爷!”
最后那声称呼的转变,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易忠海心上。
他这辈子在四合院里端著长辈的架子,何时被傻柱这么顶撞过?当即气得胸口发闷,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带著浓浓的火气:“傻柱,你这是什么態度?我作为你的长辈,看著你长大,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我以前都是怎么教你的?教你要尊敬长辈、友爱邻里,你都听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嘿!
易忠海,你也配当我的长辈?”
傻柱彻底没了顾忌,莽劲一上来,连情面都不留,“我亲爹何大清我都不认了,还认你这个姓易的?这些年你打著照顾我和雨水的旗號,背地里干了多少算计我的事,真当我不知道?以前是我傻,被你蒙在鼓里,现在我醒过来了,別再拿长辈的身份压我!”
院外的易忠海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是怒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在屋里抽菸的陈有才通过雾鸦的感官,將院门外的情形看得明明白白,听著傻柱这毫不留情的回懟,心里不免有些无语,这傻柱一旦犯浑,说话是真冲,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接下来的压力。
他指尖凝著一丝精神力,隨时准备著,要是易忠海敢动手,他就立刻出手救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后院方向传来,打破了僵局:“中海,这乌漆麻黑的夜里,你在院子里吵吵什么?影响街坊邻居休息!
柱子也是的,怎么跟你一大爷这么说话?难道忘了,当年你爹何大清走的时候,是谁在你受委屈的时候护著你,在你们没饭吃的时候给你端碗热汤送两个窝窝头的?”
来人正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她拄著一根拐杖,由易忠海的老婆刘桂香搀扶著,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院门口。
显然,刘桂香早就料到易忠海和傻柱会起衝突,提前跑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请了过来。
在这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向来德高望重,以前不管傻柱闹得多凶,只要她一出面,傻柱准会服软。
易忠海见救星来了,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对著聋老太太诉苦:“老太太,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相亲女你什么工作啊?秦横降妖除魔,你可以叫我捉妖师,也可以叫我降魔者,怪物猎人也可以。相亲女这世上没有妖魔鬼怪啊。秦横是啊,被我祖上杀完了,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没有?相亲女所以,你是有病的无业游民啊,拜拜。失业又相亲失败的秦横进入了影视世界。变形金刚?明明是汽车妖。诶?你个紫薯精想干啥?大威天龙!...
扫地小厮偶得惊世秘宝,强势崛起,修武道,踏九霄,破天地,傲苍穹!...
...
我将如约而至是邓布利多姑娘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将如约而至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将如约而至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将如约而至读者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