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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队禁军来到了宫墙下,为首之人正是霍去病。
他眉头紧锁,用犀利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
周遭一片静阒,丝毫不见任何异常。
忽然,霍去病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盯着高高的墙头……
清晨的阳光洒遍未央宫。
温室殿御书房中,刘彻神色阴沉地斜倚在御榻上,手里拿着青铜圆筒,翻来覆去地端详着;他的右首坐着公孙弘、张汤,左首坐着李蔡、汲黯,李广和苏建则束手站在下方。
“李广,你能确定,这东西没被动过吗?”
刘彻目光一抬,沉声问道。
“回陛下,”
李广躬身道,“臣进入密室之时,窃贼已然逃逸,且黄帝铜像仍在原位,未见异常,故臣认为,此物应该未被染指。”
“铜像在原位能说明什么?”
刘彻冷哼一声,“难道不会是贼人得手之后,再让一切复归原位?”
李广忙道:“不瞒陛下,臣起初也有此疑,不过转念一想,若贼人已然得手,大可携此物一逃了之,何必多此一举,又让一切复归原位?毕竟做贼之人难免心虚,多在密室耽搁一时,被抓的危险便增加一分,故依臣愚见,贼人似乎没有理由这么做。”
刘彻冷然一笑:“你说的,那是一般的窃贼。
可此贼呢?他闯的可是朕的未央宫,是宫禁重地石渠阁!
没有过人的本事和胆量,岂敢偷到朕的头上?又岂能在重兵把守之下如入无人之境,窃禁中秘藏如同探囊取物,最后还能在你们数千禁军的搜捕之下全身而退、逃之夭夭?你说,这样的贼人哪儿心虚了?其所作所为又岂可用常情揣度?!”
说到后面,刘彻已然有些声色俱厉了。
李广大为惶恐,慌忙跪地:“陛下圣明!
臣玩忽职守,罪无可恕,愿受责罚。”
一旁的苏建见状,也赶紧跪了下去:“臣忝任卫尉,职掌宫禁安全,责无旁贷,愿与郎中令一同领罪。”
刘彻重重地哼了一声,把青铜圆筒扔在了御案上:“你们二人之罪,当然要治!
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
朕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若能查清此案、拿获贼人,尔等便可从轻发落;否则,再重重治罪不迟。”
“谢陛下!”
二人同声道。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公孙弘忽然给了张汤一个眼色。
张汤会意,便起身道:“启禀陛下,以臣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此案似乎并不复杂。
臣认为,昨夜潜入石渠阁、盗取禁中秘藏之人,定是内贼,眼下便有一人嫌疑甚大。”
“何人?”
刘彻目光一凛。
“卫尉丞,秦穆。”
此言一出,汲黯顿时变了脸色,苏建更是一脸惊骇,而李蔡和李广则几乎面无表情。
“陛下,臣有话说。”
苏建忙不迭道。
刘彻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起来说吧。”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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