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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办公室,刘院长看著药膏,上面什么標识也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子。
“秦师长,你说这是家属院的军嫂做的?能活血化瘀?”
“是,”
为了提高信任度,秦师长补充道:“这位军嫂是苏团长的妻子。”
刘院长点头,问道:“所以秦师长拿著药膏来是想?”
秦师长补充:“我就是想让你们检测一下这个药膏的功效,能不能量產。”
刘院长道:“秦师长,我们医院没有这种检测设备,据我所知,有这种设备的全国不到三家,你这是在为难我了。”
“刘院长,医院里不是有很多伤员吗,你给他们用上试试。”
“那怎么行,怎么能隨便用药?”
刘院长坚决不同意拿军人做实验。
秦师长劝不动他,只能失望地往外面走,正好迎面撞上一个小伙子。
“对不起。”
小伙子声音沙哑,眼睛通红,一看就是遇上事了。
“没事没事。”
小伙子冲他点点头,径直走向刘院长,“院长,为什么还不给首长做手术?”
如果林芷兰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年轻人就是当初火车上认识的那个涂敬。
秦师长耳朵一动,顿住了脚步。
刘院长嘆气:“涂同志,不是我们不想动手术,是首长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適合动手术,他撑不下来。”
不动手术,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手术风险太高,如果选择动手术,很大可能人就这么没了。
程青山是一位为建国立过汗马功劳的老首长,对於他的病情,医院是慎之又慎。
如果现在有八成的把握,说不定还能搏一搏。
但问题是,现在手术成功的机率不到两成。
就算成功了,术后的感染和恢復也是一个大问题。
涂敬急道:“那首长现在身体越来越差,你们就这么干看著?目前身体不適合,那你们不是还有中医吗,为什么不能帮他把身体调理好?”
“不是我们不愿意给他调理,”
刘院长嘆道:“我们这边的中医科也去帮首长看了,也开了药,但没用啊,这根本不是中医能解决的问题。”
涂敬哽咽,他当然不信院长说的话,明明当初在火车上,那位女同志说的很准,也很篤定。
他抹了把眼泪,“院长,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人,上个月和我前后脚来隨军的一位军嫂,长得很漂亮,特別的漂亮,身边带著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他的丈夫好像是团长的职位。”
刘院长:“我就是一个医院院长,军区这么多军嫂,我哪里找得到……”
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的秦师长默默转身,“那个……你找的这位女同志,不会是叫林芷兰吧?”
涂敬目光炯炯:“您认识她?”
秦师长瞥了刘院长一眼:“认识,你找她有事?”
涂敬激动地抓住秦师长的手,“有很重要的事,麻烦你带我去找她。”
“好。”
……
林芷兰严肃地听涂敬说完,二话没说:“我能去看看首长吗?”
涂敬重重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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