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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季听了这话也知道妹妹不是那种多嘴多舌不知道轻重的人,但还是忍不住嘱咐道:“记住,谁也不可说,这布匹留着给你做衣裳,要是你说了这些东西不但被人抢走,你阿兄我也要丢掉差事,打入牢房的。”
冬月一听也吓了一跳,忍不住又想问白铭轩的事儿,但看阿兄如此严厉只好作罢。
白铭轩按照孙季说的地点果然看到一个孤孤单单的坟丘,使了侍人摆上供品,烧了纸钱,做完之后磕了头,对着郑氏的坟墓轻声道:“伯母,希望您能保佑太子,子文他们顺利,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好七娘子。”
越玉卿收到东西,心里万分感念,却不知道是谁这么的帮忙,如今越家落难,与越家走的很近的估计下场也不好,但到底是谁家?
越玉卿把棉衣递给越家在京场的旁系亲属,自己穿的还是自己做的鹅绒皮草棉衣,外面披着披风,越文儿裹了裹披风,咳嗽了几声,不愿意的说道:“给那些···人干什么?忘了刚进来怎么骂我们了吗?当时大伯···坐拥高位时候苦苦的巴结···如今却骂我们,好事儿不是白占的。”
越玉卿给越果儿喂着吃点心,叹口气道:“但他们确实也是受了连累。”
越文儿如今病也轻了不少,裹着披风缩拥身体坐在稻草上看着外面的窗户轻声道:“如今才知道以前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看着手里不舍得吃的饼,苦笑道:“以前在家里这种东西上不了台面,胭脂米都是平常的东西,就是肉铺也只吃家里做的肉脯,鲜香软嫩,如今这些在这里可遇不可求了。”
陈癞子看着眼前骑着高头大马的公子哥穿着绫罗绸缎,身上带着极为精美的玉佩,玉面剑眉,年纪不大带着四五个侍卫,心里先是怵了一下,拉了拉孙季的衣袖轻声道:“你在哪里认识的这个公子哥,你小子要发达了。”
孙季笑了笑道:“好说,因这位公子要找一个沉木,我知道老哥才得了一个沉香簪子,这才给你牵线搭桥,要是他不要老哥的簪子可是没处卖了。”
陈癞子拿着找市井商人看了看,大家都说是个好木头做的,但值不了多少钱,正好孙季给他说有个公子要看看。
陈癞子把手中的簪子递上,谄媚道:“公子看看能值几何?”
白铭轩带着不经意的拿起了看了看道:“这能值几个钱,你要多少?”
陈癞子眼珠子一转笑道:“给我簪子的人说,值千金。”
白铭轩随手把簪子给侍卫,侍卫冷笑道:“当我们冤大头呢,到底要多少钱?”
陈癞子忙跪下来道:“真的不敢诓骗公子,那人真这么说的。”
白铭轩看了看马鞭带着不经意和世家公子的傲慢道:“你说个价,合适了我就要下。”
孙季拉了拉陈癞子道:“这公子虽有钱也不是什么傻子,千金买个木头簪子,谁也不是傻子。”
陈癞子觉得那越玉卿诓骗自己,但又觉得这越家也是豪门大家,带着东西说不定真的值钱,白铭轩见他犹豫不决,让侍卫拿了一个托盘,里面是十个金元宝,带着漫不经心和不在意道:“你那簪子沉木虽说不错,但毕竟小了点,这些钱已经足够了,卖不卖随你。”
陈癞子已经眼睛瞪直了,贪婪的看着眼前的金银,咽了咽口水,又一想万一有更好的价钱呢,试探一下眯着眼睛笑道:“公子也不在乎这点子钱财,那人可是说值千金呢。”
白铭轩想再加点,但见那陈赖子眼睛带着期许,白铭轩面色不漏丁点痕迹,看了他一眼道:“算了,有钱还能寻不来上好的沉木吗?这簪子本身就是一个边角料。”
说着要带人走。
陈癞子一看也慌,忙拦着道:“我卖,我卖。”
白铭轩沉着脸,看着陈癞子那猥琐的背影,对身边的侍卫轻轻说了一句:“去把陈癞子得了千金的消息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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