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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穿着千年前的衣服在这卖酒啊啊啊啊啊!”
几个小辈听着面色越来越白,浑身的血都冷了,嘴里的零食都卡在了喉咙里,都变得不太冷静。
忙转头唤道:“小师祖!”
言音:“z…zz…zz”
再转头:“万卷师祖!”
破万卷:“zz…zz…zz”
快别睡了啊!
!
!
!
!
等言音睡醒的时候,夜色已经造福了这片梨花林。
今夜月色很好,她轻轻抬头就能望见高阁后那轮明月,是弯成长钩般的下弦月,大得很是惊人,正正悬在挂满红缎与青铜铃的亭台高阁背后,映照着暗红柱梁间玄异古奥的浮雕。
庄严得仿佛神子的座撵。
身边的侍者提醒她:“殿下,该赴宴了。”
言音恍然明悟,想起自己是时候动身去往那座高阁了。
嬉闹的花宴暂停了,凡人们放下了手上的糕点酒盏,妇人们牵着自己的孩子让开了路。
言音嗅着微风中美妙的梨花香气,起身赤着脚走向为她铺满白色梨花瓣的长道。
待踏入长道之后,那清澈的月光就被明亮的灯火掩盖住了,凡人们将手中的长明灯挂在梨树枝头,温暖的火光为她照亮了前路。
凡人们挂好灯火之后便俯首垂眼,丝毫不敢僭越窥视这位少女,仅能看见她白净无暇的长袍从花雨中缓缓滑过,上面绣着繁杂古朴的金色暗纹,还有拖曳在后的两条暗红绶带。
穿这样的长袍让言音感觉并不好走,身侧侍者便恭敬地扶着她登上高阁的长阶,送她到顶处落座,巨大的弦月就在身后,仿佛成为了她的倚背。
茂盛的梨花环绕着高阁,被风吹拂的细长红缎挂在了梨花枝头,青铜铃声空灵悠长。
花宴重新热闹起来了,凡人们欢庆般的推杯换盏,打算在花雨中彻夜狂欢,
侍者告诉她:“殿下,祭舞要开始了。”
言音闻言垂首,看见那大如明台般的古树木桩边上架起了灯台,用粗长的红绳缠绕连接,红绳下悬挂着纱幡,绘制着精细的咒与阵。
木桩上提前摆好了一个朱红色的大鼓。
她觉得奇怪:“那棵树为什么不在了?”
那么大,那么古老的一棵树,若是还在的话,这场花宴应该更加盛大。
“那原是万年前的古木,是这片土地的第一棵梨树,这片梨花林都算是她的孩子。”
侍者告诉她,“但一树独大旁木难活,便伐去枝干作为祭台,在梨花尽数盛开的夜晚为天地祈福,好让花林更加茂盛。”
言音恍惚道:“这片梨花是开的不错。”
侍者真诚道:“能得您的赞赏是此处花林的荣幸。”
说话间,那朱红色的大鼓上不知何时站上了一位周身纯白的女子,她白色的长发被乌木长钗挽起,垂下的发尾落在身后。
身上穿着如云一般垂落的长袍,不带有一点花纹和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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