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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江盛的确是有点醉了。
不过这本来就在他的预料之中,齐然虽然比他小,却并不好骗,若非他真的有些醉意,很难混过去而不被拆穿。
但他还记得自己的初衷。
江盛低下头去,想要亲他,却先一步发现齐然不爽地啧了一声,反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于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快过了被酒精侵袭的大脑——
青年握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肌上。
他穿的是齐然的衣服,大小长短还算合适,但胸部格外紧绷,因而手感也十分好。
齐然捏了一下,犹豫了会又捏了一下,忽然有点舍不得对这地方动手。
江盛的错是江盛的,关胸肌什么事呢?
人家可太无辜了。
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手下的肌肉欢快地抖动了两下。
齐然像是被解压玩具安抚住了,蹙起的眉心舒展开。
江盛逃过一劫,又开始蠢蠢欲动,一边虚虚握着齐然的手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边不死心地低头去亲他。
但齐然眼里只有大x肌。
他甚至觉得江盛凑过来的脸很碍事。
不过羊毛长在羊身上,齐然到底还是有了点耐心,敷衍似地拍了下他的脸,“别骚了。”
江盛被他直白的一句话搞得脸皮发烫,因为肤色偏深红晕并不明显,他咬着牙否认,“谁,谁骚了!”
齐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原来没醉啊。”
江盛神色一僵,再装醉已经来不及了。
他确实刚开始是有一点醉着的,但风吹久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甚至还在齐然换衣服的时候做好了一系列准备,可现在说这些完全没有信服力啊!
江盛脑子一热,一时不知道怎么是好,握住齐然的手就给了自己的胸口一巴掌,“你打吧。”
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配上因为外力击打委委屈屈开始摇动的胸口,让人生不起气来。
何况江盛先前也没给他添什么麻烦。
齐然想了想,还是再打了一下。
手感真的很好。
他道貌岸然地收回手,装作没看到江盛可怜巴巴的样子,“既然没醉,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江盛顿时被这个天降馅饼砸懵了,也顾不得控诉,他惊喜地问,“跟你一起回家吗?”
怎么办,齐然要带他见家长了诶!
他今天还喝了酒呢会不会表现不好?是不是应该洗个澡换身正式的衣服,再去买点礼物再上门?
他在那里已经联想到温伯母喜欢的茶叶该去哪里买,齐然却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想什么呢?”
他瞥了江盛一眼,“我们不是邻居吗?顺路。”
江盛愣了一下,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就像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他张了张口,闷闷地哦了一声。
齐然摸了摸他的胸以表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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