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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傅均城看见酒店套房的客厅,那一地不堪入目的狼藉。
茶几被撞得直接移动了一大截,地毯上还残留着大片潮湿和玻璃渣子,花瓶碎得明明白白,连带着里头的鲜花也直接蔫在了那大片狼藉中间,花瓣洒了一地。
更加窒息了。
傅均城顿时有种心肌梗塞的错觉,目瞪口呆裹紧了身上的浴袍。
昨晚上……
他们这么野的吗?
傅均城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晚在“犯罪”
现场,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但宿醉后头晕得厉害,除了记起反复念叨着要找徐曜洲外,其余一无所获。
就很绝望。
忽地一愣,又察觉到什么。
傅均城低头瞧了几眼,欲言又止问:“那我身上的衣服是……”
话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明显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
徐曜洲刚打完电话给前台,让人来清理一下地面,闻言循声望来。
视线中,只见徐曜洲抿了抿唇,眸光流转间略有微妙情绪,表情纯良又无害,隐隐还有一丢丢小慌乱,眨巴着眼睛看他:“我脱的,哥哥介意吗?”
傅均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徐曜洲说:“我以为哥哥不会介意的。”
傅均城:“……”
徐曜洲像是感觉自己做错了事,小心翼翼观察了几眼他的脸,小声道:“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傅均城闻言脑袋更疼,说起话来都差点结巴:“不是,没怪你,随便你吧,想怎么脱怎么脱。”
徐曜洲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神色霎时有些不太对劲。
傅均城莫名其妙看着徐曜洲越来越红的脸,良久后骤然间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这话确实有点歧义。
但解释的话又觉得太过刻意,显得他更猥琐。
傅均城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往外蹦出几个字来:“我就是随口一问,好奇而已。”
徐曜洲就顶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嗓音越来越小,连扑闪着的一双桃花眼也似泛着几分赧然的潋滟:“哥哥的衣服脏了,湿湿的……”
傅均城不愿意再听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被脱的了,也不想知道那“湿湿的”
究竟是怎样湿湿的,顿时截住徐曜洲的话:“我好像有点不太舒服,先给我静一静。”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把脑袋埋到地下去,从此不问世事。
徐曜洲面上顿时浮现出浓重的担忧神色,转身就走:“我去帮哥哥买醒酒药。”
“别,”
傅均城忙拉住徐曜洲,“我去洗把脸,你……”
徐曜洲茫然看他一眼,安静等他把话说完。
傅均城说:“你……坐着休息就好。”
徐曜洲也没多问,点点头:“好。”
想了想,又补充:“哥哥先去洗漱吧,我等人过来清理。”
傅均城颔首,随即一头扎进洗浴间。
把门一关,再抬头的时候,那几乎占据大半面墙的镜子照出他脸红耳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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