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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唇息间存着葡萄的甜香,柔软温热的触感令舒皖心颤,她连安放在沈玉脑后的那只手都轻轻蜷缩起来,紧张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就亲上去了呢?!
方才那一瞬,她明明只是想着,她和沈玉贴得好近好近,马上就要亲到了,她想亲沈玉很久了,放过了这次机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亲到,好可惜。
然后她的手就不听使唤似的,她的心也乱了,满眼就剩咫尺的那点玉色,好撩人。
舒皖微垂着眼帘,她根本不敢去看沈玉的反应,然后呢?然后要做什么?就这样碰一碰,就结束了吗?
舒皖舍不得。
她更加舍不得用力,怕自己再压得狠些,会将沈玉柔软粉薄的唇瓣给亲坏了。
舒皖轻轻喘息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当初教规矩时,管教嬷嬷只教了她夫君在亲她的时候,她要如何受着,如何配合,从未有人教过她,她应该如何主动,如何进一步?
舒皖脑中一片空白,正待悄悄撤开些距离,她却瞧见沈玉脸颊上流下一行清泪来,挂在下颏处。
哎呀!
她把先生亲哭了!
舒皖连忙撒了手,呆呆地望着沈玉,被她圈在怀里的沈玉也不抬眼来看她,雪白着一张脸瞥着别处,眼中却不断有泪水流出。
舒皖连忙去给他擦,那眼泪像止不住似的,她怎么也擦不完。
舒皖越擦越心慌,不断责问自己,怎么能这样呢?她怎么能欺负他,怎么能轻薄他?
“别别哭了,好先生,朕错了。”
舒皖连忙道歉,她方才有些用力了,沈玉的脸颊都被她给蹭红了,舒皖不敢再擦,只是幽幽地望着沈玉,哄也不是,骗也不是。
而被亲的那位,觉得自己难堪极了,好端端地,他怎么就哭了,可他一哭起来,自己也收不住,刚想着要问陛下,为何要亲他,可是他不敢。
“先生,朕再也不这样了。”
舒皖小声地认着错,她巴巴地望着沈玉,强行解释道,“朕方才见先生嘴上沾着葡萄汁水,本想帮先生擦擦,先生别哭!
是朕唐突了!”
舒皖心中气急,一半是觉得自己太没有耐性,这就按捺不住了。
一半是觉得自己太不中用,若她刚刚没有莫名停下,她和先生现在是不是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陛下只是无心之举吗?”
沈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来,他的声线还发着颤,软软的,一双透彻的眸中噙着一点点失望。
“是呀!”
舒皖急忙应,“朕不是故意的!
先生别哭了,是朕不好,朕再也不这样了。”
舒皖连连保证,甚至要举起一手对天起誓,手却被沈玉握住了。
“微臣并没有觉得”
沈玉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勾得舒皖内心怜惜阵阵,将脑袋压低了,才听见沈玉说,“陛下不必起誓的。”
“朕”
“陛下!
上午围猎比试成绩已出,可否要现在过目。”
韩珠已提着一卷书册过来,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出声询问。
舒皖的话卡在喉咙里,只得先向韩珠伸了手,道:“拿来吧。”
韩珠走近双手奉上,并道:“陛下,方才有个叫方知鹤的士子,交给臣一包银两,让臣查清源头,还给失主。”
“哦?”
舒皖有些意外,原来是她错怪方知鹤了,“还有人捡到银两吗?”
韩珠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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