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串不停爆起的血花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
短发的杀手从黑暗中露出半边身子,他漠然擦拭着匕刃,手中提着昔日同僚的头颅,浴血的模样像攀出地狱的修罗。
薛羽不自觉抬起头,朝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团玄影从天而降,落在高耸的祭台之上。
神往柱莹莹白光勾勒在他身上,使袍上暗绣的金线闪闪发光。
男人负手而立,他看向立在正中的魔心狱,怜悯的神情与后者如临大敌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魔封止单膝跪地,垂首恭敬道:“尊上。”
浓郁灵气随着那人的落地排山倒海而来,在祭台中央鼓出一波又一波的气浪,冲得祭司们直接倒了一片。
更别提在这样的灵压之中,太涂滩的灵力甚至如神往柱般凝实如液体,使得本就不堪冲击的魔族像是溺水了一般面色涨红,四肢抽搐起来。
如此一来,便显得此时还能站住脚的人十分扎眼。
太涂滩看向薛羽,含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薛羽的感觉其实也不是很好,他捂住嘴巴,几近窒息的眩晕感让他有点想吐。
有汗不由自主地渗出来,薛羽双瞳微散地看着面前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太强了。
薛羽不由觉得恐惧,他能承受天生剑体的护体剑气、能承受岑殊灵府中的戾气,可他却有种感觉,自己没法抵得住太涂滩的全力一击。
这人千年前就是不世的大能,离破界飞升只差临门一脚。
如今他又在世间灵气的源头修炼了千年,其实是不是,早就可以飞升了?
“大胆狂徒——!
竟敢伤我天枢弟子性命!”
远处骤然传来一声怒喝,阵法光辉于半空中接连闪动。
有人影脚踏罡步凌空成阵,兜出一面半弧形的金色织网,牢牢向太涂滩罩去。
后者轻哼一声,袖摆微震,那金色大网便顷刻间碎为漫天金辉,纷纷扬扬洒落下来。
人影再喝,飘落的金辉互相聚集,只一瞬便凝成无数拳头大的光球,带着灼人的热度,齐齐向太涂滩飞射而去!
太涂滩动也未动,依旧背手站着迎向那无数道流星般的金球。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
金球击在太涂滩周身尺余宽的位置时,却像是碰到什么看不见的屏障一般自行炸开,当中的人却连头发丝都没晃一下。
一击未得,光球纷纷散碎在屏障上,在太涂滩脚下淌了一地的金色碎末。
光球砸完的瞬间,那聚集的金末忽地拔地而起,像个巨大的金茧一般将太涂滩兜头罩了起来。
好快!
从金网到金球再到金茧,统共也只是一两个呼吸的功夫,两人斗法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太涂滩已被裹进那巨大的金茧之中。
有一瞬极其默契的寂静,仿佛所有人一齐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不知谁轻声问道:“成功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极轻的闷响。
“噗”
那牢不可破的金色巨茧如风吹细沙般散碎而去,露出里面的两个人。
太涂滩身形依旧,只是捏着一人的脖颈举了起来。
“天枢?”
...
赢在起跑线上又怎样,出生就是富二代又怎样。我不过想当个无所事事的咸鱼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
李轩穿越之后,是抱着窃喜的心情,成为诚意伯府的次子,以及一位光荣的六道伏魔人的。可他的官二代生涯才不过十天,就有暴力的女上司,超凶的女鬼,恶毒的妖女接踵而...
关于离婚后三个小祖宗炸翻了天厉总,不好了,您办公室被人砸了。厉震霆玫瑰色唇瓣一点点靠近沈宁的红唇,突然,秘书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混蛋,谁敢如此大胆?厉,厉总,一个四五岁的小奶包,说是您欺负了他的妈咪。呃厉震霆立即站直了身子,满脸正经。厉,厉总,不好了,您的项目资料被人窃取了。厉震霆正在紧张地召开高管会议,秘书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放肆,谁敢如此大胆?厉震霆勃然大怒。厉,厉总,三个小奶包,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