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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却发觉不行,你只能喜欢我一个。
】
翻过一张,下一页纸赫然十分小气地补充道:
【别的畜生也不行。
】
薛羽“噗”
地一声笑了出来。
鸿武宫,他记得鸿武宫时他们不仅有一半时间在房里厮混,亦有元丛竹从旁抢他、他吸鸿武宫其他弟子灵气的事情。
岑殊那时发了好大的火,给他吸灵气的时候半点不留情,都给他灌突破了。
那是薛羽还有点闹不明白,原来哪有那么多神神道道的理由,岑殊根本就是吃醋嘛!
“早就说只喜欢你了啊,”
薛羽捧着信纸小声嘟囔道,“明明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嘛。”
岑殊虽然已经是人修中修为顶尖的存在,一个人能打一百个他,又睡他一次三天都不用下床。
但因原著刻板印象使然,岑殊在薛羽心中一直维持着最初那弱不禁风病美人、瓷娃娃惹人怜的形象,偶尔又会在乖儿和漂亮老婆之间转一转,家庭关系特别复杂。
不过岑殊察觉到之后,似乎也乐于享受这种错位的“怜惜”
,即使有些时机真的十分诡异。
于是此时此刻薛羽的一颗老父亲之前又开始发作了,他想着这位山巅雪、云中月的祖宗,谈起恋爱来其实也只是万丈红尘中平凡的一个。
岑殊一样会自我怀疑、会吃醋、会患得患失、会疑神疑鬼。
即使他喜爱的人更是万丈红尘中平凡的一个,岑殊却也会认为你们这些妖艳贱货都是在觊觎我又傻又蠢的小豹子。
谈恋爱这种事情,真是没什么道理和理智可讲。
于是清冷师尊便因此添上一些凡俗的烟火气。
薛羽甜蜜又骄傲地想,没关系,漂亮老婆的这些心思他都已经完全知晓了。
等他回殿里后亦要对岑殊说“喜欢”
,以后每天都要说,说很多遍,多过对方曾写下的那三页纸,说到对方也烦得要轰他为止。
可薛羽滚烫饱涨的心口,却在阅读下一页纸时逐渐冷却下来。
【我把你交给你父教导,令他督促你修为学业。
】
【记忆陷落日益凶悍,回忆更久,每次落笔前须得往前翻看。
】
接下来的记录开始变得比之前更琐碎,事情的记叙也开始颠三倒四,甚至连墨迹都干得不甚均匀,显然是怕自己忘了,随时想起、随时记录。
岑殊不再记录那些他们曾经历过的事情,而是转而像在殿中描摹丹青一般细细地记录下他回忆中的薛羽。
他写薛羽的发睫、眼瞳,触着他的手指,在他臂间弯起的腰肢,包裹他指尖时口腔的温度,以及亲吻时的柔软嘴唇。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描述和记录未免有股子变态的味道在里面,可亦能感觉得出岑殊是有多么用力地在想记住他。
薛羽默默翻看前页,想来岑殊一定从记录凤凰台时便记不得那么多了。
可他事后再去勉力回忆,不记得当时的万分凶险、不记得事态的波云诡谲,却记得薛羽随手塞给他的一包炒米糖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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