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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会愈合。”
“哦。”
这件事情涉及到了肖宇航的知识盲区,他悻悻的转了身子,继续听课。
有时候江知宴正在写题,就感觉脸颊突然被人碰了一下,周仲尹收回手,傻呵呵的笑,“你刚才脸上有虫子,我帮你拍掉。”
到了后来,江知宴都懒得无语了,他已经习以为常。
初芷每天跑得很勤快,基本上每次课间都要来隔壁班溜一圈,打着问数学题的名义观察他的耳洞,等他养好耳洞的时候,初芷特别兴奋的拉着他去买耳钉。
他在后面跟着,她基本上把所有的耳钉都给他试了一遍,初芷又看上一个坠流苏的冷酷风耳钉,转身正想给他戴的时候,却看见他左耳上有了一个黑色简约的耳钉。
江知宴照了眼镜子,然后回身,环抱着臂看着她,当时商场明亮的灯下落打在他身上,他的模样依旧慵懒随意,但是莫名有几分痞气。
初芷看了一眼,视线转到其他地方没一会儿,又转回来多看了两眼。
以前和他待久了没怎么注意过他的脸,这次是她第一次诚心实意的感觉到,他好像还挺帅。
从给他买耳钉的这次开始,初芷的注意力越来越偏,到后来也再没提过打耳洞的事情,隔了七八年的时间,直到两人婚后的某一天,初芷突发奇想,想要打耳洞。
江知宴刚下班回来,他随手把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挽了两截衬衫袖口,准备给她做饭,他路过客厅的沙发时,听到了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念叨的某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忘记你高二打耳洞的那次了?害怕紧张了半天,最后那个耳针到了我的耳朵上。”
说到这个,初芷扔开怀里的抱枕,光着脚下沙发跟着他跑进厨房,江知宴弯腰洗手的时候,她踮起脚摸了摸江知宴的耳垂,“哎,你那个耳洞呢?”
他的耳垂很绵软,冷白,一点都没有痕迹。
“高三开始没戴过耳钉,早就愈合了。”
“不然我们一起打吧?”
初芷冲他眨眼睛,“你陪我,好不好?”
江知宴低头看了眼她踩在冰凉地板上的脚,扶着她的腰将她抱到了一旁的餐桌上,他开始洗菜,“现在不害怕疼了?”
初芷双手撑在白色餐桌上,晃悠的小脚,“不管再疼,我总得试试嘛。”
江知宴被她缠了一晚上,最终同意了打耳洞的事情,又过了几天,挑了一个她没课,他也不上班的时间,两个人一起去医院挂科,再到科室排队。
初芷拿着小镜子左右看自己的耳垂,照了一会儿后,她放下手里的镜子,看向旁边的人。
“江知宴,耳垂厚好像真的是福气的象征。”
江知宴懒懒的倚靠着墙,他伸手摸了摸对面小姑娘的耳垂,嗯了一声。
婚姻美满,家庭幸福,事业有成,她好像真的都有了。
排了半天的队,初芷探头看了好几眼,终于轮到她和江知宴的时候,她却又开始退缩了,看着那个医生转身拿消毒工具,她咽了咽口水,一直往江知宴身后藏,她好像还是没克服这个耳针的恐惧。
她压低声音,“江知宴,我后悔了,我现在不想打耳洞了……”
江知宴,“那就不打了,以后再说。”
“好。”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一直不争气的躲在江知宴身后,耳洞最终还是没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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