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子时將至,万籟俱寂。
白日里喧囂鼎沸的州府码头,此刻也陷入了沉睡般的寧静。
远处几艘晚归的客船还亮著零星的灯火,如同巨兽疲惫的眼睛。
码头三號仓房,位於货场相对偏僻的西侧角落,靠近一片废弃的旧船坞。
仓房高大阴暗,墙皮斑驳脱落,只有侧门上方悬著一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不定,投下昏黄跳动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一小片湿滑的地面。
离仓房侧门约三十步外,一堆码放整齐的麻袋包后面,几道黑影如同石雕般蛰伏著,与浓重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泄露出活人的气息。
正是林烽、刘三刀、侯七,以及另外两个下午被林烽挑选出来、手脚利索的汉子——一个绰號“泥鰍”
,滑溜机警;一个叫“铁头”
,力大沉稳。
五人皆是短打装扮,脸上用锅底灰简单涂抹,遮掩了本来面目。
刘三刀和“铁头”
腰间鼓囊,藏著短棍和匕首;“泥鰍”
袖中藏著飞爪绳索;侯七则背著一个不大的空褡褳,眼神在黑暗中骨碌碌转动,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林烽空著手,只在小臂上缠了几圈结实的布条,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气息悠长平稳,目光锐利如鹰,透过麻袋的缝隙,牢牢锁定著仓房侧门。
时间,在寂静和寒冷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
忽然,仓房侧门那盏气死风灯,被人从里面轻轻晃动了三下——约定的暗號!
来了!
几乎在暗號出现的瞬间,林烽低喝一声:“准备!”
五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同时绷紧身体。
刘三刀和“铁头”
悄然挪到麻袋堆边缘,隨时准备衝出接应。
“泥鰍”
的飞爪已滑入手中。
侯七抓紧了褡褳的带子。
仓房侧门“吱呀”
一声,被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两个穿著码头苦力短褂、神色紧张的汉子率先钻了出来,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隨即对门內打了个手势。
紧接著,四个同样打扮的汉子,两人一组,吃力地抬著两个用油布和草绳綑扎得严严实实、长约五尺、宽高各两尺的沉重木箱,小心翼翼地挪了出来。
是绸缎?看这箱子的体积和抬箱人吃力的模样,分量不轻。
林烽目光微凝,但此刻无暇细究。
就在最后一口箱子被抬出仓房,抬箱人正要鬆口气时,异变陡生!
“嗖!
嗖!”
两支弩箭毫无徵兆地从仓房斜对面、一堆废弃的船板后面电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两名抬箱汉子的后心!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沉重的箱子“哐当”
砸在湿冷的地面上!
“有埋伏!”
纯古代男女主非穿越非重生江宋二府世代交好,宋挽未出生便同江行简定下婚约。二人青梅竹马,她困于后宅,一生所学不过为做江家妇准备。少年鲜衣怒马志向高远,未及弱冠便远赴边关建功立业,临行前江行简亲手为她戴上白玉簪。一句等我,宋挽便入了心,哪怕他战死沙场,她也执意抱着灵位嫁入城阳侯府。她将少年藏在心尖守寡六年,却等到江行简带着挚爱回京。少年挚爱言行古怪,她夏日制冰,制火器扶持侯府扶摇而上。宋挽看着他拥...
关于九笛传林绝,一个魂龄岁月未知之人,从无尽的流年苏醒。而后与布衣壮汉平平淡淡的过了十二年。但这一切平静的日子,都随着皇室大殿兆运钟的异动而打破。林绝的命,也就此而改变。他的路,被诅咒的他,注定该逆天而行。...
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
三十年前,安小海被人层层设计,失手杀人,身陷囹圄。眨眼间,从人生的巅峰跌到了谷底!二十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将他摧残得不成人形!出狱后艰难挣扎十年便郁郁而终。安小海穿越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身上,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安小海不愿再次错过!为什么一个大学生会被如此针对?为什么自己会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为什么那背后的黑手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安小海拼尽全力,戳破重重黑幕!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沉冤得雪,安小海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危险之间,抽丝剥茧间,一个巨大的阴影渐渐的浮现出来!这一次,安小海不再是曾经那个柔弱的羔羊了,看他如何绝境反杀,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