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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发音清脆,拖得老长,充满了冲击力。
弛风学着他的腔调:“大——蛋糕我们吃不完。”
沈屿想,那还是买个小的吧。
“除了蛋糕,还想要别的吗?先说好,不能是‘把我送给你’这种俗套的愿望啊。”
他双手环抱住自己,做了个有点夸张的谨慎表情。
弛风被他逗乐了。
其实,他给自己准备了一份礼物。
从附院出发,他们七拐八拐钻进老城的巷弄,轻车熟路的模样让沈屿一路都摸不着头脑,直到进入一个绿化很丰富的小区,上了一栋公寓楼,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门。
门一开,正对面是整面的阳台。
此刻,落日归入山海,依旧染红了云霞,透过白色落地帘,透进室内,将地板染上温柔的橘粉色。
洱海之上,一盏盏渔灯在水面闪烁,星星点点,与海东一线逐渐亮起的街灯相呼应,犹如星星散进洱海里。
“好漂亮。”
弛风看着沈屿站在那个阳台上,感觉这画面很美。
当时他也是在这个时候来看的房子,当时就觉得,如果住在这里,傍晚应该不会难过。
“视野真好啊。”
沈屿转回头,“房租不便宜吧?”
弛风将手搭在栏杆上,姿态放松:“还行,年付的。”
沈屿心里盘算了一下,从卡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这是你之前存我这儿的‘山与’分成,到时候我把房租另一半也打进去,你先拿着。”
弛风看着那张卡,没伸手接:“小屿,我们不需要算这些。”
“为什么不算?”
沈屿蹙眉,拿着卡的手停在半空,有点执着,“上次你就不收,这次又不要算……弛风,我们在家的时候,连家务活都分得好好的,怎么到这儿就不算了?”
这话问得直接。
沈屿知道谈钱敏感,可钱也是成年人表达爱和感谢的方式。
既然想长久,这些事就不能避着。
弛风被他问得喉结一滚。
“因为……我没想跟你‘分’。”
他声音低下去。
他确实没想“分”
,他想的是“全给”
。
和沈屿在一起的这种安定和满足,他从任何人任何事身上都获取不到。
这种幸福对弛风来说有些陌生,所以他得到后,习惯性的就像多顾着些,想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长久。
“房子对我来说,原本就是个能住的地方。”
弛风如实剖白,“直到有你之后,它才慢慢有了更多情感寄托……我总想着,至少这些事,让我来。”
沈屿听着,心里那点因被拒绝而绷起的劲儿,被这句话泡软了。
他往前半步,把那张卡轻轻放进弛风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手:“弛老板,我也是有‘事业’的人。
店子现在能赚钱,我也攒了点‘老婆本’……总得让我为这个家投点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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