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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羡眼见明遥挡在自己身前,心里一惊,这哪能让师祖母挡在自己前面?!
这要是被师祖知道了,就不只是用那凉颼颼的眼光看著他了,皮都能给他拔了!
他连忙加快脚步,试图抢到明遥前面。
明遥察觉他的意图,眉头一挑立刻也加快步伐,又把陆羡挤回去半步。
陆羡不甘示弱,两人就这么在昏暗的民国风格街巷里,你挤我一下,我挡你一下,像两个较劲的螃蟹,闷不吭声中小心翼翼地快步朝前走,场面一时诡异又好笑。
最终,两人几乎是同时蹭到了隔壁剧组外围的一栋仿民国建筑后面,借著墙体的阴影隱藏住身形。
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著被灯架和摄影设备围住的中央拍摄区域望去。
这一看,两人心中那点较劲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灯光下是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活人祭祀般的场景。
只见剧组的工作人员、演员,大约二三十人,姿態极其怪异。
他们的身体扭曲著,关节仿佛反向弯折,如同提线木偶般跪在地上,所有人都在朝著同一个方向不断地磕头,口中还发出怪异地叫声。
脸呈现出一种青黑色,像是蒙上了一层死气,瞳孔涣散无光,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裸露在外的双手,指甲盖都变成了浓郁的墨黑,在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而被这群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人围在正中央的,是一个约莫一尺来长的木偶。
那木偶做工粗糙古朴,五官模糊,只能勉强分辨出眼睛和嘴巴的凹陷,它胸口正中央,还插著一根乌黑髮亮的木钉,周身瀰漫著一股邪异能量,透著怨毒与不祥。
它静静地“坐”
在那里,接受著眾人的跪拜,就像一个邪神在享用它的祭品。
只看一眼,就好似要被污染,想跟著那些人一起跪在地上。
明遥胸口的符籙此刻发烫,全身的灵觉都在警告他快点远离这里。
陆羡也是面色凝重,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情况比他们想像的还要严重得多。
这绝不是什么普通闹鬼,这分明是邪祟操控活人,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两人迅速退到更安全的距离,躲在一处坚固的砖墙后,脸色都异常难看。
“不能干等!”
明遥压低声音,“看他们那样子,多耽搁一分钟,生机就被多吸走一分,等人来了,说不定就只剩下一群空壳子了!”
陆羡点头,“我明白,但我们只有两个人,一旦被发现,根本应付不了那个东西,而且这里不止一个剧组在拍夜戏,现在如果打草惊蛇,那邪物失控或者转移目標,估计別的剧组也要遭殃。”
硬闯,等於送死加害人。
等著,等於眼睁睁看著里面的人走向死亡。
而就在明遥和陆羡商量该如何破局时,那木偶不知何时正悄无声息地飘浮在陆羡身后。
它咧开了那模糊的嘴,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
一股恐惧瞬间笼罩了明遥,他和那木偶的眼睛对视上,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四肢百骸僵硬得不听使唤。
颈间的符籙不再是温热,而是变得滚烫,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这热度瞬间让明遥惊醒过来,背后刷的冒出一层冷汗。
陆羡的反应也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汗毛倒竖,猛地就要回头!
“別动!”
明遥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悸和颤抖,一把死死按住陆羡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衣服里。
兄弟別看!
你承受不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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