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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春想了想是这个理,便跟沈令仪约好书院再见了。
她翻墙走后,就有婆子过来问话:“二小姐为何在此?”
“方才大小姐被贼人打昏了,那贼人定然还在此没有走远。”
婆子是老夫人身边的,沈婷娇昏倒后听说消息便过来看看。
话虽如此,很显然婆子是怀疑沈令仪的,毕竟整个將军府都知道她和沈婷娇不合。
婆子心底计较著,若真是沈令仪那就好办了,她將人绑到老夫人跟前,这样就算到了將军那里也有话可说。
等帮老夫人扳回这局,老夫人定不会亏待她。
看出婆子眼底的怀疑,沈令仪抬起下巴:“区区一个奴才也敢来质问本小姐。”
婆子铁青著脸:“老奴是老夫人身边的。”
芍药不屑冷哼,老夫人身边的,那不还是奴才?
竟敢顶撞她家小姐,她看是不要命了!
可惜婆子没有她这种觉悟,沈令仪就罚了她自扇嘴巴一百下,不扇完不许走。
婆子自然是不情愿的,可沈令仪轻飘飘一句:“还是说,你想让我將此事说到娘亲那里?”
婆子一惊,蒋氏如今可是管著中馈,老夫人补身的人参黄精都需要她点了头才能取用,她们底下这些下人更是个个战战兢兢。
毕竟婆媳不对付,从前过的招不在少数。
蒋氏碍於孝道不会对老夫人做什么,不意味著,不会拿她们这些帮手开刀。
“现在还不动手,是等著让本小姐来亲自动手吗?”
婆子额头滴汗,对上沈令仪高高在上的目光,屈辱又隱忍地一巴掌打在了老脸上。
身后不间断传来巴掌声,沈令仪转身就走,丝毫不管此事传到老夫人那儿会让她气成什么样。
三月暖春,学子陆陆续续回到书院中,同时春闈快要开始了。
这次春闈与往常大不相同,同窗们也在议论此事。
“好像是因为水患严重,工部便上请更改此次科考考题,不再用往年的那些,而是用当下最严肃的问题来当做压轴考题。”
有学子悄声说。
“这可是第一次还没考就漏了考题,不过也是陛下准允的……”
沈令仪收回眼,就听见一旁的谢池春唉声嘆气。
她满面愁容,不愁不行啊,好不容易才弄懂了之前夫子讲的那些,现在又得换考题。
每年书院的考试內容都是跟著科考一起的,科考要考教什么,书院也就考什么。
沈令仪听著四周声音想起什么,问她:“谢將军被指了要下益州,协助户部尚书?”
谢池春微微睁大眼,靠过来压低声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爹告诉我的。”
谢池春一噎,好吧,沈令仪的父亲是虎賁大將军,官职不比她父亲低。
不过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春猎一过她父亲便要去益州剿匪。
此次剿匪是提前將那一带肃清,好让户部尚书到时能专心修建工程,谢大將军还有个重要职责便是保证尚书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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