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下!”
一位位七尺男儿,眼含热泪,自发拜倒,齐声高呼,那声音响彻云州军营。
启明将现,天边泛起淡淡鱼肚白,营中各处已渐归寂静。
主帐内,冯朗站在榻前,眉头紧蹙,神情沉重。
片刻后,他终于按捺不住,转身快步走出帐门,低声向握瑜问道:“周龄岐还没到吗?”
“不用问了,来了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疲惫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只见周龄岐斜背药箱,风尘仆仆地踏入营地,头发乱如鸟巢,满脸倦容。
他一边走一边拍了拍满是风尘的袍袖:“我又不像殿下那般疯劲十足,京城到云州一口气不歇。
我还得护着药材。
三匹良驹轮番赶路,我这几天加起来睡不过三个时辰。”
冯朗听罢,眉目一展,原本紧绷的神情一瞬松弛下来,如干渴之人见甘泉。
他大步迎上前,一把拽住周龄岐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帐里走。
“哎哎哎,慢点慢点,刚下马,腿都还是软的!”
周龄岐嘴上埋怨,脚下却不慢。
这些年他最清楚容华的身体。
那场宫变留下的伤,早已落根于肺,又年年操劳,从无一日静养。
若非世间名药尽入其手,再加上自己这位全力以赴的神医,她哪还能支撑到今日?如今天寒气燥、劳顿奔波,不必诊也知情形绝不会好。
帐内灯火昏黄,容华闭目而卧,面色苍白如纸,唇边毫无血色,呼吸浅而急促。
冯朗脚步放缓,低声道:“殿下,周大人到了。”
容华微一颔首,声线微弱:“嗯。”
周龄岐一进帐便见这般景象,心中一沉,脸色当即变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坐于榻边搭脉,背后已出了一层冷汗。
“我的祖宗啊,就离开我几天,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他低声骂着,心中却惊惧不已——比他想的还严重。
容华睁开眼看他一眼:“别废话,我明日还要去见屈勒,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开药吧。”
周龄岐还欲再劝,却被冯朗拦下:“周大人,等殿下身子好些再说。
既然她已下定决心,我们便只管助她。”
周龄岐哽住,看了冯朗一眼,终是咽下所有劝说,重重叹了口气:“我去熬药。
晚些时候,为她行针。”
与此同时,大兴城,安仁坊,卢宅。
“你说什么?周龄岐已数日未现身太医院?”
卢玄徽猛地起身,声音拔高几分。
“是。
对外宣称是病了,但宫里的人都说,这几天连流风的影子都没见着。
往常,流风虽来无影去无踪,可偶尔还是能在殿中瞧见一眼的。”
“糟了!”
卢玄徽神色剧变,快步走到书案前,提笔匆匆写下一行字,“急信送回并州,亲手交给大哥。”
“是,大人。”
来人接过信笺,又试探着问,“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
...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是千羽风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读者的观点。...
20岁生日的晚上,她被双胞胎亲姐姐算计。被竹马主动解除婚约,又被赶出家门的她成为了整个帝都的笑话。双胞胎萌宝出生,姐姐抱走了哥哥从而翻身成了黎夫人,本该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