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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劝二位一句,此题极难,莫要轻易下场。”
“就是就是,兄弟我学棋三年,师从名家,也看不出该当如何解之......”
那家仆被言语所激,又看了看立着的木牌,忍不住就把手往怀里伸。
这题也太简单了,上场的人也太笨了,若是我,只需一子落下去,全盘皆活,今日遇到一帮臭棋篓子,合该发上一笔小财!
正要下场,却被主人崔明制止,拉着他转身回去。
那家仆不解:“崔子,此题甚易,因何离去?”
来到车驾边,崔明小声道:“这帮山野村夫,棋力卑下,但弈棋之心甚强,诚当嘉许,你下场解题不是欺负人么?有违弈棋之道。”
家仆暗道可惜,只得从了家主之命,牵马驾车,小心翼翼从棋摊旁挨过去,扬鞭催蹄,辘轳声中继续前行。
剩下一帮摆摊的,目视他们离去,各自泄气。
“升起竹鸢,告诉董大,没中招。”
“奇怪,不是齐人么?齐人不懂弈棋?”
“也不是每个齐人都会弈棋,就算会,也不一定精通。”
“莫不是看出了破绽?”
“能有什么破绽?只等他下场之后才动手,能看出什么?”
“行了行了,散了吧,大家往回赶路......”
话说主仆驱车又行了数里,转过两个山坳,忽见前面路边挑着个酒幌,有酒家于此摆摊卖酒。
前面这段路看着平坦,实则极是泥泞,车轮顿时陷了进去走动不得。
崔氏原为齐国贵族,下车拉抬之类的苦力活肯定不会去干的,哪怕他身为资深炼气士,有能力将车驾抬出泥沼,他也不干。
别说是他,驭车的家仆也不干这种事儿,只要旁边还有人可以指使的情况下,绝不下去沾成泥腿子。
主仆二人纵跃下车,直接就落向了酒摊中的一张条桌旁,家仆伺候着崔明落座,自家叉腰呼喝:“酒家,去将我家车驾牵出来。”
酒家答应得很痛快,招呼着伙计过去帮忙,将车驾拖出了泥沼,同时酒水也送到了崔明身前。
崔明举着酒碗看了看,皱了皱眉又放下,没有动口。
酒家看得着急,提醒道:“这酒是好酒,不便宜。”
家仆冷哼道:“放心,少不了你家酒钱!”
见他始终不饮那酒,酒家冲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伙计悄悄从棚子后面溜了。
过不多时,有个尖嘴猴腮的打棚子后面转出来,手中提着个包裹,一屁股坐到崔明主仆跟前,低声道:“这位公子,有好东西,看不看?”
家仆叫道:“你是什么人,就敢坐于此处?快些走!”
对方也不理那家仆,径直将包裹打开,里面露出三件法器,虽说都蒙着一层灰锈,却依然从锈迹斑斑中泛出带着灵力的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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