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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浅哼一声,又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里,这是能满足少女对男人一切幻想的胸膛。
或许真是因为两人太熟悉了,连对方几岁开始不尿床这件事都一清二楚,什么糗事窘事黑料一堆堆的,在面对他的时候,云疏浅也不用顾忌什么形象了,怎么刺激怎么来。
两人确确实实在恋爱了,但云疏浅却从不认为自己是他女朋友,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可以跟他没羞没臊的时候更刺激,绝对不是!
是她觉得自己青梅竹马、幼驯染的身份羁绊,可比女朋友强多了,毕竟女朋友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了前女友,而青梅竹马什么的,总不能变成前青梅吧?
最长久的人是他,两人从小一起玩耍,天天斗嘴打闹,性格互相影响,回忆互相羁绊,这叫专属定制男朋友。
像是她从小就在土里种下了一个男朋友,每天细心呵护,等他长大成为真正的男人的时候,再亲手把他给推倒的成就感。
他的行为、他的习惯、他的回忆,都有她的烙印,即使他真被别的女人捡了去,其他女人也将永远活在她的阴影里。
最特别的人是他,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如此不顾形象的放肆,只有他才能有这个本事,能在她明明开心的时候,故意把她气哭,还能再当场把她哄笑,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有如此能耐的人。
“云疏浅,你怎么哪哪儿都长在我的心坎上?”
“不要给自己的好色找借口了。”
“我想亲你。”
“不要。”
云疏浅哼一声,把脸转过去,把小嘴儿埋进他怀里。
宋嘉木就把手伸了过来,用指背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她出了好多汗,指背这样滑过的时候就湿湿的。
他大拇指轻轻摁着她脸蛋,食指和中指从她精致的下巴绕了下来,就这样流氓地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地把她的脸转过来,令她把下巴扬起,这个姿势可以探索得更深。
看着逐渐贴近的脸,云疏浅白皙的小脸逐渐泛红,她的眼眸里倒影着他。
在托着她后背的手掌感受到她心跳加速的同时,宋嘉木把唇贴了上去。
于是少女的说话声,就变成了稚嫩喉间的嗯声。
她闭上了眼睛,小手在他的后背似抓似挠,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抖。
从一开始的不会呼吸,憋气憋到要肺部爆炸,到现在,两人已经慢慢掌握了呼吸的技巧,每隔一段时间,来自彼此的湿热呼吸,便会在最近的距离喷薄到对方的鼻尖。
夏夜里流光溢彩,安江边的夜景美不胜收,石椅上旁若无人的宋嘉木和云疏浅,寂静无声地交流。
两人唇分的时候,宋嘉木才发现,云疏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他的衣摆下,正摸着他的胸肌呢。
“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宋嘉木发出了不公平的声音。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全是汗,恶心死了……”
云疏浅红着脸,一脸嫌弃地把小手沾上的汗往他衣服上擦。
“第一次这样子哦。”
宋嘉木一副思考的模样。
“不、不然呢。”
云疏浅又扭了扭身子,那坐垫下的电视遥控器可实在是令人不舒服。
“第一次和男生恋爱,第一次跟男生亲嘴,第一次坐在男生腿上,第一次摸男生的腹肌……”
“云疏浅。”
宋嘉木低头,把脸贴近,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发现没,你的第一次全是我的。”
“很骄傲吗……”
云疏浅被他亲得有些晕,看他的时候,大眼睛也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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