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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你什么？物质还是精神？”

“男人在贫穷时才最爱谈一文不值的自尊。”

“盛里，从小到大我什么没有给你，你现在要为了那种贱货反抗我？”

冰冷的话语如针刺般敲在盛里耳边，望着商序阴沉的神色，她的思绪忍不住被扯回了大一入学报道时，第一次见到邹文帆的那天。

彼时商序有事没有过来，她自己一个人先到了，周围人来人往的吵闹声大又热，尤其是行李箱的轮子还被她拖坏了一个，她焦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邹文帆过来了—就像每部番剧中男女主初遇的场景那般。

他背光而来，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干净又清爽，靠近时还夹带着淡淡的香皂味。

盛里看得有点呆住，对方的长相和轻轻被清风吹得拂动的发丝都让她情不自禁呼吸一窒。

咚、咚、咚。

分不清是心跳还是周边嘈杂的环境。

“你的轮子坏了，我帮你吧。”

邹文帆出声。

盛里回过神来，眼神发亮地点了点头。

他说的帮不是帮忙拿，而是真的帮她修轮子，没两下就好了。

盛里感慨着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同学，你介意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吗？”

她笑着眨眨眼。

邹文帆似乎有点意外她会提出这种要求，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想到这里，盛里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在社团里对方帮着向暖讨伐她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脸，想来越自我怀疑初见的场面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梦。

“他没......”

盛里还是想小声反驳。

“有没有重要吗？”

商序冷眼道：“你珍惜他，又怎么对我？他的照片是宝，我就成垃圾了？”

“没有，”

她急了，“这么贬低自己做什么？”

“好，”

他冷声道：“那你现在就删。”

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盛里甚至不敢往下看，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撇撇嘴翻身坐起来，抱着手机还不忘暗自瞄几眼死死盯着她的商序。

她点进相册往上滑了几下，其实留在她手机的邹文帆照片并不多，只有精选的寥寥两三张，就这还是前两年她求着拍的。

盛里紧咬下唇，心一狠，闭眼直接全删了。

她仿佛耳朵都耷拉下来，难过地把手机递给商序：“删完了。”

删了之后不会出现在回收站里，真够狠的这人。

商序只瞥了一眼就把手机抽出来扔到床头柜上，眼眸幽暗，喉结滚了下，沉声道：“好。”

紧接着趁盛里还没从情绪里抽离，他攥住她的手腕再次把人拉进了怀里，拉着她的手往下，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帮我。”

“......”

盛里呆呆地被他控制着握住了。

霎时红晕热气从头窜到尾，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手掌心烫伤，脸红得不像话。

为什么会这样，盛里懵懵的，脑子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