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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剑升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没有,我今年四十八岁,至今未婚。”
原来是个黄金单身汉,因舞者出身,身材和颜值都不错,又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怪不得周琳雅甘愿跟他在一起。
龚岩祁暗暗思忖着,周琳雅十点半离开,从吴剑升家到舞团,开车需要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他若在周琳雅走后前往舞团,潜入排练室作案,再不引人注意地返回家,差不多要一个半小时左右。
程风说林沫的死亡时间在午夜前后,所以时间上是不能排除吴剑升行凶可能的。
于是,龚岩祁换了个方向提问:“吴团长,林沫推荐苏雯作为下一任首席,而你之前却举荐周琳雅,她是否对你推荐周琳雅感到不满?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争执?”
吴剑升眼神闪烁:“工作就是工作,林沫是个专业的舞者,她推荐苏雯也是从艺术角度出发,我们虽然有过讨论,但谈不上争执。”
“那这张纸条呢?”
龚岩祁出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那张写了“永远别想”
的碎纸条,“这是在林沫更衣柜发现的,你见过吗?知道是谁写的吗?”
吴剑升仔细看着照片,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没见过,不知道是谁的字。”
询问暂时陷入僵局,吴剑升坚称自己昨晚后半夜没有出门,并一直否认与林沫有超出工作的矛盾或者不正当关系。
眼看没什么特别大的进展,龚岩祁便让吴剑升先去接待室稍作等待。
送走吴剑升后,龚岩祁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和棘手。
线索很多,却互相矛盾,难以指向同一个方向。
白翊沉思片刻,说道:“吴剑升没有完全说实话,他和林沫之间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纠葛。
我看到他在提起林沫的时候,眼神里总会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但我说不清那代表了什么,不像欲望,也不像仇恨。”
龚岩祁挑挑眉,想了想问道:“你还能透过人的眼睛看到什么?”
白翊:“那可多了,比如情绪,比如欲望,还有欺骗。”
白翊说着,忽然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看向龚岩祁:“其实你每次试图糊弄我的时候,我大概都能猜到。”
龚岩祁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强装镇定道:“翼神大人,您这能力用在破案上就行,能不能别老盯着自己人?”
白翊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语气恢复平淡:“可惜,我只能看穿一瞬的情绪,却看不透人心底最深的秘密。”
龚岩祁拍了拍他的头顶:“行了行了,没时间给你感慨这么多,接下来我得让古晓骊好好查查吴剑升家周围的监控,确认他昨晚有没有再次出门。
还有周琳雅提到的跟她视频通话过的黄佳,也得再去核实一下才行。
最好再派人跟一下吴剑升和周琳雅的行踪,看看这两天他们有什么异常行为。”
白翊不满这家伙破坏了自己的发型,拨了拨头顶的发丝,抬头看着站在询问室门口的人,不解地问:“那你干嘛还要留他们在队里?”
龚岩祁转头朝他挑眉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俩现在可是待在同一个接待室里呢!”
白翊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轻嗤一声:“你是想看看,把他们单独放在一块儿,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龚岩祁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叫‘压力测试’,人在紧张又自以为没旁人的时候,跟熟悉的人待在一处,最容易说出真话,或者…互相指责。
反正不管怎样,我们都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白翊瞥他一眼,淡淡评价道:“鸡贼。”
龚岩祁不恼,反而笑眯眯地指了指耳朵:“怎么?要不要去隔壁听听墙角?我让庄延在接待室装了窃听器。”
白翊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身为神明,偷听凡间隐私,有违神德。”
“哦,”
龚岩祁遗憾地耸耸肩,“那我自己去听点‘有违人德’的……”
他话音未落,白翊已经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朝门口走去:“偶尔破例,也是为了尽快破案,可以理解。”
龚岩祁看着那故作正经的背影,憋着笑快步跟上:“翼神大人,您这‘真香定律’用得可比凡人溜儿多了!”
“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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