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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啊……幸……外面很冷,你们快进屋啊。”
他们都没有对宽三郎说它飞错了屋子,幸的手指揉了揉宽三郎耳边的羽毛,它舒服的咕噜了几声。
“好呀,我们现在就进屋了哦,宽三郎也要和我们一起进屋呢。”
两人向邻居道别后,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重新进入到染着暖融融火光的屋内。
幸将那包朴素的酱菜放在厨房的案台上,义勇仔细地将宽三郎安顿在它温暖的垫子上,又添了些清水和粮食,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沉默地做回火盆边。
屋内一时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声音,以及宽三郎安稳的呼吸。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熟悉的振翅声,一道身影利落地穿过门帘缝隙,稳稳落到了幸的肩膀上。
是朔回来了。
它沾着冰冷湿气的羽毛不经意蹭过幸温热的脖颈,冻得她轻轻一缩,朔似乎找到了拥有安全感的热源,又往她颈窝里钻了钻,紧紧贴着幸,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辛苦了,朔。”
幸抬起手用指腹挠了挠它耳边的绒毛,帮它驱散着寒意。
取暖回神后,朔这才挺起胸膛,恢复了作为信使的职责,用它那带着点冷幽默的腔调,清晰地向俩人汇报着数个区域的巡查情报。
“北边雪山无异常。”
“东南方向森林有血鬼术痕迹。”
“西北方向有村落被鬼袭击。”
“正西方向无异常。”
它的叙述条理分明,直到最后,它海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另,西南沿海,渔民传闻,夜晚的海上有不明闪光,伴有奇异泡沫。”
这条情报混在其他有鬼出没的消息中,显得并不格外突出。
汇报完毕,朔似乎完成了任务,又开始得意洋洋地整理起自己的羽毛。
这时候幸才注意到,在它背后漆黑的羽毛间,有一大排不规则排列的亮闪闪的饰物。
似乎是几片大小不一,泛着彩色光泽的鱼鳞物件串联成的东西,随着它的动作折射出诡异而斑斓的光。
朔显然对这些插在羽毛间的“挂件”
极为满意,不时歪头用喙去啄弄一下,让那些鳞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嗯……朔是雌鸦,听闻雌鸟到了一定年纪会喜欢在自己的羽毛上插一些亮闪闪的东西,这个行为叫做插羽,就像人类小姑娘喜欢打扮自己一样。
可是身为鸟类它怎么会喜欢鱼鳞啊?
“这是什么?”
幸好奇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冰冷的鳞片。
触感滑腻,带着一种不属于寻常鱼类的阴冷气息。
义勇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他默默看了一会,然后平淡的陈述:“亮晶晶的东西。”
“是啊,亮闪闪的,朔也到年纪了呢。”
幸笑了笑,指尖顺着朔到背羽滑下,“就是这鳞片的颜色……有点特别,你在哪里找到的宝贝?”
朔得意的“噶”
了一声,显然不打算透露它的宝藏来源。
幸与义勇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轻微的疑惑,但这疑惑很快就被朔那副珍爱又炫耀的模样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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