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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助懵逼了,扫了一眼楼下笑得没心没肺,哈哈笑声响彻整个小区的少年,惊奇道:“贺总,您……怀疑江序是您儿子啊?”
“他说是我儿子。”
“一个小孩说的话,您也信?您有没有生过孩子,您自己会不知道?”
何助真没想到,一个平时做事严谨,只追求实事的双面罗剎会相信这种玄乎的话。
“你不觉得他很像我?”
何助篤定道:“比起是您的儿子,我觉得更像您亲弟弟。”
“……”
何助说得没错,他有没有孩子,没人比他更清楚。
可江序这小子太奇怪了,以他以往的性子,对这种一根筋,没心没肺的臭小子,连应付都懒得做。
可他偏偏就是对这小子生出了一种连他都不可思议的耐心,並且对这小子还產生了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有头绪,也没有缘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我相信江幼希。”
“……”
行。
老婆的话,就算是说明天地球爆炸,那也得信啊!
何助前脚刚走,江少煬后脚就晃悠悠地走出来,手臂搭在贺酌的肩上:“贺酌兄弟,这次真的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兄弟有可能……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贺酌。”
江少煬注视他良久,感动地抱住了他,“谢谢。”
更別说保护家人。
贺酌斜睨他。
冬季的夜晚,冷得嚇人。
可江少煬却只穿了件长袖睡衣,踩著室內拖鞋,用一身腱子肉抵抗寒冷。
贺酌理解他的心情。
他有能力以自己一身力气和身手护家人安全。
可江家人,包括他,终究只是一群没权没势的普通人。
他们反抗不了官场的黑暗和骯脏,也玩不过有钱人的魷鱼游戏。
权势。
永远都比金钱更有说服力。
也只有权势,才有决定事物走向和命运的资格。
“你应该感谢你自己。”
江少煬鬆手:“感谢我自己?”
“嗯。”
贺酌目光诚恳,“江少煬,你很勇敢。”
能有勇气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就是一件值得称讚的事。
至少比他勇敢。
当年他要是有江少煬一半的勇敢,或许能保护住自己在乎的人。
也不至於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被其他人夸讚,江少煬並没有觉得有什么。
可面对贺酌的夸奖,他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好端端的,突然这么煽情做什么?怪让人不、不习惯的。”
贺酌勾唇,收回视线,望向楼下的那道纤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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