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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花架子,让你给家里爭取点资源都办不到!”
“我告诉你,一分都没有!
沈思远那个病,我看治不治都一样!
病了这么多年也没死,就这么拖著算了!
不舒服就当感冒治治!
他根本就不该被生下来!”
录音戛然而止,死寂的宴会厅里,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那恶毒的,不加掩饰的诅咒,还在每个人耳边迴响。
与沈映雪口中那个“思念女儿的可怜父亲”
,判若两人。
沈芝微收起手机,指尖的冰凉顺著皮肤一路蔓延到心臟,但她的声音却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这样的父亲,配谈『孝顺两个字吗?”
这一声质问,打得沈映雪措手不及。
她煞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看起来委屈又无助。
“姐姐,你怎么能用这种剪辑过的录音来污衊爸爸!”
她声嘶力竭,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爸爸那只是气话!
他压力太大了,才会口不择言,你怎么能当真,还……”
沈映雪哽咽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人群,试图博取同情。
“还录下来,在这种场合放出来,你到底想把沈家置於何地?!”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堪称一流。
一番顛倒黑白的说辞,让刚刚还满脸震惊的宾客们,又开始动摇了。
是啊,家人之间,谁没说过几句气话呢?这么公之於眾,的確是太狠了。
沈芝微看著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低,却像羽毛轻轻搔过每个人的耳膜,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凉意。
“剪辑?”
她玩味地重复著这个词,眼神里带著一丝懒洋洋的嘲弄,“沈映雪,我这里还有一段完整的,要不要我发给现场的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一起欣赏一下,我那位好父亲,是怎么在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持续不断地问候我们姐弟的?”
“或者,你觉得不够?”
沈芝微微微歪头,笑意加深,“我外公去世的葬礼上,沈择林以悼念为由,闹著分走我外公一半家產的录像,要不要也一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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