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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处不像。
眼前的女子,不说话时,肤色、身形与五官有七八分像她;
可一旦动起来,便没有半分江芙蕖的神韵。
野塘落芙蕖,下有潜鳞跃。
江芙蕖笑起来,眉眼弯弯,还带著一丝灿烂;
她是灵动的,鲜活的,狡黠的;
而眼前的女子,却是呆板的。
他熟悉江芙蕖。
江芙蕖耳畔却有小红痣,她没有;
江芙蕖有一个小梨涡,她也没有。
哪怕画像相似,可,凭这一顰一笑,顾於景也能断定,她不是她。
“你是谁,江芙蕖去哪里了?”
没见到人,顾於景眼中的奚落变成了森森寒意。
这里有江芙蕖的痕跡,却唯独不见她的人。
“公子原来是来找江大夫的,请隨我来。”
女子知晓顾於景的来意后,领著他从后门而出,来到一片竹林。
远远瞧见一座孤坟。
顾於景嘴巴发乾,没由来一阵心悸。
待走近些,坟墓前的木牌映入眼帘,上面写著,“江芙蕖之墓。”
方才的得意被现实狠狠浇灭。
顾於景喉结滚动,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他准备的所有台词,所有奚落,所有嘲笑,在这座竹山孤坟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公子,六年前,我跟江大夫因外表相似,一见如故。
两人都是医女,便在这里合伙开了医馆,本著救死扶伤之心,看病救人。”
女子声音带著哽咽,“谁曾想,三年前,江大夫为了救一个落水孩童,不幸,溺亡了。
这件事,村里好些人都知道。”
女子后面所说的话,顾於景都听不见了。
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他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杵在原地,竟动弹不得分毫。
明明她近在眼前,却触手不可及。
顾於景颤抖著手,抚摸木牌,喉咙涌上一阵腥味,喷出一口鲜红的血。
她竟然死了?
她怎么能够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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