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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本该被帝国珍视、被雌虫仰望、被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珍贵又脆弱的雄子!
而他,帕尔萨,如今只是一个废虫,一个连最基本尊严都无法维持,需要靠一个伪装身份的雄虫照顾才能活下去的残次品。
他甚至还对这照顾产生了可耻的贪恋。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凿穿了他所有混乱的关于亚雌的纠结,那些让他困惑的一切此刻都有了全然不同而又令虫难堪的注解。
昨晚那些关于“依赖”
和“本能”
的自我剖析,只显得可笑至极。
他是在怜悯他吗?就像对待一个可怜虫,用自己的善心来维持这场荒诞的看护游戏?
愤怒的火焰燃烧着肺腑,但比愤怒更汹涌的,是铺天盖地的狼狈与自卑。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扫过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身体——残缺的下肢,萎缩的肌肉,满胸腹后背狰狞的伤疤以及蔓延到脸上丑陋的虫纹。
这些失败的残缺,此时在一个美丽到近乎虚幻的雄子面前无所遁形,显得格外刺目和肮脏。
他甚至无法像正常雌虫那样,用强健的体魄去保护或争取什么。
他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只是一个需要被抱来抱去的累赘。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深深的将帕尔萨包围,他想立刻逃离这里,躲回那个曾经黑暗的,不会被虫看见也不会看见别虫的卧室深处。
“先生,我.......”
急切中带着慌乱的声音响起。
塞利斯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信,一边喊他一边抬手撕下了颈后的抑制贴。
抑制贴被撕下的瞬间,一股馥郁芳香的玫瑰味信息素瞬间充斥了整个浴室!
那信息素的纯净中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带着让虫神魂颠倒的诱惑,蛮横地钻进帕尔萨每一个毛孔。
“!”
帕尔萨闷哼一声,脊柱像被电流窜过,一股凶猛的热流从小腹炸开,直冲四肢百骸!
虫纹不受控制地灼烧发烫。
他的翼状副耳完全失控张开,微微颤栗,瞳孔急剧收缩,呼吸粗重,浓郁狂冽如暴风雪的雌虫信息素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
结合热,被高匹配度的雄虫信息素直接诱发,骤然吞没了帕尔萨的理智。
塞利斯似乎也被帕尔萨的信息素影响,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琥珀色的眼眸浮起一层水光,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看起来惊慌失措,仿佛完全没料到会这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声音发颤,慌乱地想重新贴回抑制贴,却不小心掉到了水中。
塞利斯无助地看向帕尔萨,那双眼被水汽和陌生的生理反应浸润,湿漉漉得惊虫:
“帕尔萨——”
他顿了一下,那个曾在上一世思念过无数次,带着无尽眷恋与恨意的称呼,终于冲口而出,带有哭腔和深深地依赖:
“哥哥,我该怎么办——”
哥哥。
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帕尔萨的大脑,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和混乱破碎的画面袭来。
“哥哥。”
是谁在亲昵的呼唤,模糊的笑脸。
“哥哥——”
爆炸的漫天火光,撕心裂肺的分离——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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