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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婷,你疯了吗?”
兰亭好不容易控制住玉婷,怒声道,“你这么做,就不怕你娘她……你……”
“我说了不准提我娘!”
玉婷几乎杀红了眼,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兰亭,“谁都不准提,尤其是你这条走狗。”
兰亭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一边躲开玉婷的攻击,一边问道:“你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戳中痛处的玉婷,心中悲愤,她咬著牙將所有的愤怒转化成了手中的杀气,一刀接著一刀地向著面前的兰亭劈了过去。
好不容易才拔掉手上飞鏢的两个暗卫,立刻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突然出现的秦苍拦住。
“玉婷,你回答我!”
兰亭赤红著一双眼,心中越来越不安。
玉婷看著面前的兰亭,突然苦笑一声,隨后红著眼怒吼道:“她死了!
她不仅死了,她还被丟在了乱葬岗!”
“不可能,你肯定是被骗了,公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兰亭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玉婷,“你肯定是被利用了,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说过会好好照顾你娘……”
就在兰亭失神的那一刻,玉婷手中的短刃,没有丝毫犹豫地刺进了他的肩膀。
匕首穿过衣服和皮肉的时候,发出了噗嗤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
兰亭立刻从玉婷的手中挣扎出来,他捂著被刺穿的肩膀,满脸的愕然:“你娘她怎么可能会死?公子每日用上好的汤药將她养著,她怎么可能会死?”
“上好的汤药?你在做什么美梦?”
玉婷红著眼大笑,“你们这些傻子,你们都被骗了!
你们以为他会善待你们的家人,却没有想到当你失去任何一点利用价值的时候,你们的家人会跟你们一样,隨隨便便的就会被丟到乱葬岗去,甚至都不能拥有一卷草蓆!”
玉婷最终还是去见了她母亲最后一面,也就是因为她去看了她母亲的最后一面,所以她才知道,贺兰辞从头到尾在欺骗他们。
他曾经向他们这些暗卫保证过,只要他们忠心耿耿,只要他们为他做事,他就会一直善待他们的家人。
因为那些家人就是他们的软肋,他们可以为了家人去死,也可以为了家人去做任何没有底线的事情。
可事实上呢?
他们的那些家人只是贺兰辞用来控制他们的筹码,当他们失去利用价值,他们的那些家人,也会彻底变成一颗弃子,被隨意杀死,然后丟到乱葬岗,任由野兽啃食。
兰亭看著面前已经彻底红了眼的玉婷,不停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知道这些都是事实,只是你不愿意相信,如果你真的那么坚定地为贺兰辞卖命,那一日,你为什么不在我的尸体上再捅一刀,兰亭,你向来不留后患!”
玉婷看著兰亭,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旁的秦苍看著准备偷偷逃跑的夏成玉,一把將人抓住:“狡兔死,走狗烹,你们一个两个的,不都是这个下场!”
兰亭的双眼已经赤红。
他不是不相信玉婷,而是不敢相信。
如果他相信了玉婷,那么他前半生所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他认为他效忠了一个有情有义的公子,却不曾想到他从始至终,都在欺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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