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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哄自己,不吭声乖乖的给他检查。
以前陈建东总觉得他太白,身上受点伤就容易红,现在又庆幸得亏人白一点,哪受伤第一时间就能看出来。
关灯的胯骨被踹了一脚,红了拳头大,正好这地方还是骨头,青红的极快,手心又因为不收力气的扇了刘向天好几个嘴巴子,通红通红的。
凶狠的灯崽看起来更好欺负。
像个炸毛的奶猫,除了哇哇的叫声大了点,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陈建东心疼的给他吹手心,喊阿力去小卖部买几根冰棍来。
“你不让别人碰哥的脸,你这手以后也别抽别人了,看看这红的,疼了吧?”
关灯不高兴的撅着嘴巴说:“我给你出气呢!”
陈建东笑了:“行,大男子汉!”
好容易把人整的平静点,那边阿力的兄弟们卸完货,就找个架子给刘向天扔货车后面了,准备出发回营口。
关灯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孙平可算开车到了,手里提溜着一兜子冰棍,进厂子就嚷嚷骂阿力,“你丫的有病是不是?啥时候了!
还他妈的吃冰棍,馋死你的狗嘴得了!”
阿力跟孙平向来处不好,经常大狗咬小狗的对骂。
尤其是卸货碰上了更是阴阳怪气,“拿来吧你,一天天有病似的…顺道让你带点冰棍这么多屁话!”
货厂周围没有小卖部,阿力算着时间孙平也差不多要到了,就让他顺路买过来。
孙平还以为他嘴馋呢。
跟着阿力走到车旁边一看,是关灯的手通红,得敷一敷,吓了一跳,“咋不早说是小灯要用啊,我买的都是啥蛋卷的。”
都不是散装冰棍,那种单独的塑料包装,一块五两根,正经挺贵的冰棍。
这玩意叫蛋筒。
陈建东撕开一个给关灯吃,让阿力重新去买。
阿力骂骂咧咧说他一点事办不好,拿着车钥匙重新出发了。
关灯含着蛋卷,身上也凉快点,刚才一顿操作下来,他额头上的卷毛刘海都贴着皮肤,夏天这么大的运动量还是挺热的。
陈建东又拿两个蛋卷,把上头的凉奶油给扒拉到一个袋子里,蛋卷扔了,塑料袋扎紧,先给关灯凉凉手,不然明天说不定真得肿。
他家大宝贝的手是握笔的,可不能遭这种罪。
关灯捧着个蛋卷吃,陈建东要去和孙平唠事。
但不放心小崽儿一个人在车里,怕他难受,干脆抱着他。
大小伙子这么抱起来,关灯也挺乐意的,勾着他哥的脖子就安分的吃,脸颊软软的贴上他哥的脖颈。
虽然止住了眼泪,肩膀时不时还是得抽一下。
孙平都没眼看,一脸无语的说,“老肖说这事用不上咱们管了。”
陈建东单手抱着人,另一只手顺着关灯的牛仔裤往脚踝摸,怕人冷了,摸着果然冰凉,直接把关灯手里没吃完的蛋卷就撇了。
关灯抿抿嘴巴没吭声,吃的甜嘴巴舌的,就老老实实的抱着他哥的脖子贴。
平时这些凉的是不吃的,吃了容易肚子疼,这会是为了哄他才让吃的,现在一摸身上凉,便二话不说不让碰。
毕竟人都不哭了,要是再肚子疼就得不偿失。
“证据用不用交上去。”
陈建东问。
孙平:“得交啊,找个港口的弟兄当证人,咱们也不是伪证,实话实说就完了。”
陈建东:“就说他私下往港口运洋车被咱们的人碰上,他们想灭口,然后打起来了,这么说就行。”
要是说在沈城,陈建东说不定还得去配合调查,他走不开。
孙平点点头:“行。”
“刘向天要是撤岗,拆迁调度新上的人,是你之前给找的吗?”
孙平说:“这事提前一个多月,还真未必,但刘向天一走,总不可能上来的比他还混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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