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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东说,“有本事就尿,接着呢。”
关灯真的要疯了,每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样。
他可是从三十秒硬生生被堵到十分钟,到最后他哥竟然说数错了?
陈建东这人就是小心眼记仇,真真正正的动真格的,关灯拗不过他。
“陈建东你起来,起来!
!”
“咬疼我了,快让开,别抵着…”
关灯知道求没用,麻溜又开始数钱,边数边哭,憋的。
“两万六千二!
这次肯定对了!
哥,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错了,明天我肯定花钱,我真错了!
!”
关灯是数一张扔一张,钞票满地都是,他记性好,这次绝对没错。
就这十几分钟的时间,关灯觉得比上刑都难受,他几乎要翻了白眼。
“数对了。”
陈建东松开他。
但憋这么长时间,早麻了,陈建东一松口不帮忙,关灯自己不会动手,在空中伫立了一会,悄悄就倒下了。
关灯:“…”
陈建东就知道他会倒下,慢慢的给他开始脱羽绒服脱鞋,把内裤提上,“两万六千二,明早我存上,回来我要是发现流水不在商场,还这么罚,明儿剩下多少,数多少,知道了吗?”
关灯躺在床上,腿直抽筋,像个破烂的布偶娃娃,歪着头,悄悄淌眼泪。
左边眼睛流淌到右边眼镜,瘪着嘴,任凭陈建东给自己换睡衣,“你这个混蛋…”
浑身上下就剩下嘴巴有劲,陈建东给抬腿换裤子就抬腿,抬手套睡衣就抬手套睡衣。
俩人拧巴半天,关灯到最后一点没爽到,光数数了。
他不愿意和陈建东和好,陈建东说他现在身体还不能整,不然肾疼。
关灯说:“有本事你今儿就别亲我,别蹭我,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陈建东假装听不见他的话,给他换好睡衣后继续便抱着人进被窝,罚归罚,哄归哄。
陈建东说:“你得养成花钱的习惯,不然零花钱不就白给了?”
关灯没听过这种歪理,他吸着鼻尖说,“以前每次我和关尚要大钱,他都心疼。”
“那是他没本事。”
陈建东义正言辞,“钱挣了不花,留着发毛?一天天你哥在外头风吹日晒的,挣钱让你在家里摆着数零瞅着玩的?”
关灯觉得他哥的思想非常诡异,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又有点害怕说不过,只能气鼓鼓的擦眼眶,“你这是狡辩…”
“让你花就花,不学会败家,我怎么挣钱?”
“那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我…”
他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拿自己的身体挡枪,“我还病着呢…恨死你了。”
“不是没出来?损失什么了?”
“可是…唔。”
不等他吱吱唔唔出什么,嘴巴便被堵住什么声都发不出来,陈建东吮他的嘴唇,“别总恨来恨去的,听着别扭。”
男人越嘬越深,关灯被他吻的有些虚脱,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软在他怀里。
陈建东的手总是不老实的顺着他的睡衣探进来,捏住纤细的腰,等到眼眸中一片猩红,关灯也学会了,不给他亲,气呼呼的转身过去,“你也憋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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