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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抿了抿唇,把手里的蛋糕给过去,“周…周随的蛋糕。”
“哦,谢…咳。”
这喉结都没法说话,让孙平给坐的差点没碎了,清了清嗓子,“行。”
关灯真不知道应该说点啥,尴尬的指甲都被自己捏白了。
孙平从卧室里套着裤衩出来,因为干一半抽出来心烦的要死,抓起客厅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烟,“拿个水磨磨唧唧…”
关灯背过身去挠了挠鼻尖,假装看不见。
心想,原来这么尴尬呀!
天呐!
里头没动静了,世界静悄悄。
随着电梯门开的刹那,关灯推着他哥往电梯里走,房门也同时重重关上。
陈建东问:“咋的了?马上下雨了,在他家吃口得了。”
关灯拉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放:“哥,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这话让陈建东如临大敌。
他最怕关灯生病,回回提心吊胆,只要关灯病着,他甚至不能睡安稳。
“给哥贴一下。”
关灯乖乖的站近用额头贴他哥的下巴:“咋样?”
陈建东表情古怪:“不烫,但可能是要下雨了,一会回家吃点药预防。”
关灯脸颊红扑扑,他说,“完啦,咋不是发烧…”
陈建东眯着眼看他:“谁在里头给你吓这样?”
关灯瞪大眼睛:“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废话就这两步道,你还不让我进屋,里头肯定是我不能见的?”
他想了想,“公司里的?”
林立的社交不多,公司里全是年轻的大学生,姑娘不少。
关灯摇摇头:“咱们村里的!
身边人,亲人!”
陈建东明显眉头皱起,不是嫌,而是担忧,“陈国啊?”
关灯「噗」的一口气差点没喷陈建东脸上,单手推他的肩膀,“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
陈建东摸他的脑门,确定人没发烧可算是放心,“老孙家就这一个,林立也真敢灯下黑。”
关灯惊讶的看着他哥:“哥!
你咋变得这么聪明了?”
陈建东勾了勾唇。
其实他想说,在他们俩结婚那天敬酒时,林立瞅着孙平笑的那个死出,分明和自己看关灯一样。
关灯对谁都笑呵呵,肯定不会因为一个笑就发现点什么。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听着还是太扯淡了。
陈建东啧了一声:“哥看看眼睛有事没。”
关灯真受不了他哥这么逗自己,还没从电梯里出去就咯咯笑的肚子疼。
这个时候孙平应该在沈城,哪能在北京呢。
再结合一下林立搬出去的时间,总请假的事,以及前段时间关灯看见的脖子,傻子都猜出来了。
关灯说:“平哥以前真不容易,这么尴尬他都挺过来了!”
陈建东:“那咋的?还给他送个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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