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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东眯着眼亲他一口,声音低哑,“想吃啥。”
“想吃肯德基行不行,然然昨天和我吃的,我还想吃,可以吗?”
陈建东揉揉额头:“现在?”
他刚睡醒迷迷糊糊,有点没听懂关灯说的什么东西,从下午接到人就听他说吃什么鸡。
“啊…不是全天都能随时吃吗?”
陈建东:“能是能,但大半夜的…”
“可是我饿了呀…很馋。”
陈建东:“馋了,这玩意能顶饱吗?”
关灯想着,有什么不能顶饱的,一份全家桶自己根本吃不完呀,他哥食量大,最好买两桶。
陈建东搓了两把脸,低头瞧见关灯亮晶晶的眼珠,摸了摸额头比刚才睡前温度低了许多,虽然有点担忧,但还是同意了,“行吧。”
关灯美滋滋的等着他哥给自己穿衣服,忍不住用脚蹭蹭他哥的小腿催促,“你快点呀,快点呀。”
在已经逐渐开始闷热的夏季,关灯的脚趾却凉的像软玉。
陈建东摸着他的脚踝抵在大腿上,反压在他身上。
关灯以为他哥要给自己先捂捂脚,顺势就滑进去踩在他哥的腹肌上,两只小脚丫贴着燥热的肌肤,“好了吗?好了没有呀…快点吧,我真的肚子要饿扁了。”
陈建东忍不住轻笑,心想这小孩怎么这么着急,睡醒了就要啃个鸡。
关灯躺在床上正舒舒服服的热乎着脚丫,等没过半分钟他哥拽着他拖到边让他坐起来,把东西贴到他脸上的时候,关灯都没反应过来。
“张嘴。”
关灯:“O.O?”
他有点疑惑的看着陈建东,心想是不是他哥知道自己吃肯德基才会不舒服,所以要付出点代价才能吃到?
这种事俩人现在不经常做,有时候他哼哼唧唧求着他哥才能帮自己整一下,他身体不好,整一回得歇一周,不然手脚没力气。
但陈建东是个正常的老爷们,别说一周一回了,每次把关灯送上学,陈建东回来都舍不得洗他穿过的衣服,得自己动手整几回。
关灯娇气,手不能用嘴不能张的,陈建东平时也挺舍不得。
这会小孩难受,想干什么就都随着他吧,陈建东想。
关灯吃东西总是小口小口的,得慢慢的。
陈建东心里舍不得是一回事,真到这份上能忍住的才是有病,手掌心按着关灯的后脑,“大宝。”
“哥…”
关灯唔哝,双手抓着男人的大腿,有点想推却没人家力气大。
关灯睡的懵懵的,吃的也懵懵的。
过了大半天,他连坐着吃都坐不住,有点喘不上气,躺下以后翻着身子,陈建东抓着人给拽回来,“光撩闲?”
过了一个点陈建东把人放开,开了灯,给关灯看嘴。
关灯人都傻了,被呛的嗓子眼里溢着咸味,眼泪鼻涕糊满脸,呆呆的躺在床上像软脚虾,大口大口喘气。
陈建东侵湿了毛巾给他擦脸擦嘴,也没说拿张纸过来让关灯吐,反而问,“还吃吗?”
关灯嗓子眼有点疼,本来脑袋就因为呼吸不上来嗡嗡响,还没等歇两分钟他哥就问还吃吗。
他的喉结动了动,被陈建东抱怀里擦脸,鼻腔浓厚的发出一声质问,“哥,你是畜生呀?”
“这都三回了,你咋没完了?”
他气鼓鼓的推开陈建东的脸,“不给你亲了!”
陈建东捧着这张小脸亲了半天,关灯还挺不爽的,趁着没漱口的时候张嘴把舌尖上的味道都给他,“你自己吃吧!”
“不是你非要吃?”
陈建东有点无奈的笑,“到头来还红脸?你怎么回事,小孩崽子玩不起?”
关灯瞪大眼睛,忍着嗓子的疼问,“谁要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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