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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用医生多说,陈建东就明白焦虑感觉的由来。
关灯十七岁才成为他的孩子。
他们的感情是逐渐深厚的,纠缠也越来越深。
他们就像孙平说的,是两张胶带,贴的太紧。
分开只会痛的难受。
医生问是否需要开药。
关灯反问:“是不是不分开就不会难受了?”
医生说:“很难有人保持这样,还是建议可以介入一些心理咨询。”
陈建东觉得他们不需要介入什么心理咨询。
既然不分开就不会难受,那就不要分开。
关灯出了医院后上车第一件事还挺乐呵,竖着他的中指,“哥,你说这样的病咱们怎么都能得到一块去呢?”
“咋就这么巧呢?我是gay你也是gay——”
陈建东薄唇微抿,指尖捻磨着那张确诊所谓心理病的单子,他问,“宝宝,很痛苦吗?之前?”
他们分开超过四天的时间一共就两次。
两次,他们确实都很痛苦。
“那怎么办呀daddy?我生病了…”
关灯懒洋洋的把副驾驶的座椅调低,直接躺下,手伸在男人的大腿上,“以后就可以明目张胆离不开你了哎。”
陈建东忽然勾唇,竟笑了,“这倒是。”
“以后争取不分开就是了。”
关灯垂眼一笑,眉目之间竟有几分得意,他觉得俩人得病都能得一块去,怎么就能这么般配呢?
一路上又叽叽喳喳的说,陈建东就得这么当自己的爹,只要两人一分开,就像是担心孩子一样担忧他。
因为在美国,这样的病症只发生在父母和孩子之间。
陈建东拉着人到家,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细腰,进门就勾着人的腰入怀深吻,小腿将门带上,直接关严。
建财被挡在外面。
“唔——”
关灯被他托着大腿直接抱起来向楼上走,唇也不停的吻,有时候他受不了喘不过气就要仰头,脖颈便被陈建东吻着,嗅着。
关灯双手抱着陈建东的头,双腿缠绕在他的腰,“daddy,怎么办?你让我离不开…”
“可是daddy会这样对孩子吗?”
说着,关灯被他压在大床上。
陈建东的嘴唇被他含的有些亮,领带被关灯攥在手里。
关灯只要伸手用力一些就会将他的脖颈往下带一些。
关灯的眼神朦胧,和陈建东贴着的时候总是舒坦,舒坦的他头皮发麻。
“那你想要daddy怎么对你?嗯?”
陈建东脱掉衬衫,领带却还缠在关灯的手腕上。
关灯咬掉他的领带,舌尖在唇上舔了舔,“可不可以把领带挡住眼睛?”
他小声贴着陈建东的耳朵好奇询问,声音带着少年的稚和纯粹,“如果看不见的话却贴在一起,会不会有分离的焦虑呢?”
“你在勾我吗?宝宝。”
陈建东咬他的锁骨。
“daddy戴,还是我戴?”
关灯问:“这算不算是一种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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