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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延一脸八卦,越说越兴奋,“结果你猜怎么着,后来师傅他自己说漏嘴了,直接喊了白顾问的名字,脸都红了!”
徐伟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外套口袋,指节微微发白,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是吗?那还真挺有意思的。”
庄延没注意到徐伟的异常,继续兴奋地说道:“而且细想一下,其实白顾问对师傅也很特别,你看他平时对别人冷冰冰的,但对师傅就不一样,虽然嘴上总是嫌弃,但关键时刻都是他第一个给师傅帮忙!”
徐伟微微一笑:“……是啊,真特别。”
这时,龚岩祁办好出院手续回来了,朝他俩一挥手:“走吧,医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哦,好嘞。”
两人跟在龚岩祁身后走出病房,庄延悄悄指了指龚岩祁的背影,朝徐伟做了个“爱心”
的手势,还笑得一脸贼兮兮的样子。
徐伟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在前面的龚岩祁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两人的小动作,他正低头看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白翊发条信息,问问他吃饭了没有,问问他在干什么。
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婆婆妈妈,而且很像是刻意聊骚,所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正好,徐伟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舒服。”
龚岩祁掏出车钥匙,转头问他:“你要不回家歇两天再上班,我帮你打请假报告。”
徐伟忙摇头:“不用不用,祁哥,我真没事儿,不信我现在跑个两公里负重给你看看?”
龚岩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别逞强,我可不是周扒皮,该歇就歇。”
“不逞强,我说实话呢。”
“那行吧,上车,先回队里。”
上了车,徐伟坐在副驾驶,庄延爬进了后座。
车子启动后,龚岩祁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徐伟:“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还晕的话我开慢点儿。”
徐伟摇摇头:“不晕了,祁哥你不用特意照顾我。”
龚岩祁点点头,没再多问。
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徐伟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眼神渐渐有些空洞。
庄延在后座刷着手机,突然抬头说道:“对了师傅,骊姐刚才发来信息说,她做好了卢正南的详细背调,等我们回去就能看了。”
龚岩祁:“那正好,你跟她说把雀神庙那边的调查进展也一起整理出来。”
徐伟的视线从窗外收回,微微侧头看向龚岩祁:“祁哥,你觉得卢正南的死和那些金雀的异常有关吗?”
龚岩祁想了想道:“肯定有关,但目前还缺少一些关键证据。”
他在想着要怎么把事件的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超乎自然的事情,还需要给大众一个合理的交代才行,想起来就头疼。
徐伟倒是没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却逐渐变得阴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谁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
回到警队,古晓骊正坐在电脑前整理资料,见他们进来,抬头打了个招呼:“回来了?徐伟没事吧?”
徐伟笑了笑:“没事,就是吸了点奇怪的气体,已经好了。”
古晓骊点点头,把一叠文件递给龚岩祁:“龚队,这是我查到的卢正南的背景资料,还真有点儿意思。”
龚岩祁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卢正南是孤儿?”
“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上学时被慈善机构资助完成学业。”
古晓骊指了指文件上的一行字,“龚队你看,资助他学校的慈善机构是敬济堂,但实际上,这所学校是敬济堂在赵炳琨死后接管的,所以,其实卢正南上学期间的实际资助人,是赵炳琨。”
“赵炳琨?”
龚岩祁确实有些惊讶。
古晓骊点头:“没错,他是被赵炳琨‘养’大的,龚队你说,这事儿赵炳琛馆长知不知情?”
龚岩祁沉思片刻:“我不觉得他会完全不知情,但之前跟他接触那么多次,他从来没提起过此事,为什么要隐瞒呢?”
“会不会是因为,赵馆长跟他弟弟多年前断了联系,所以不知道他弟弟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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