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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真平静地直视着秦述荣恼羞成怒的脸,开口问道,“难不成,你们秦家对二儿子不好,逼得他一有机会就想跑?”
两相对峙沉默,秦述荣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无论怎么对待他,他都反抗不了。
大不了让他试试吧,再体会一次。
爸爸说了,让陆锦尧玩够了,给他留条命回来。”
陈真眉头锁紧,额角的伤疤随着动作更加明显,不祥的预感愈发清晰。
陈真猛地站起身,冷声道:“我要见秦述英。”
“别想了,现在控制着你的是我不是他。
他敢动背叛我的心思,我说不让他见,他就算跟我发疯也没用。”
秦述荣有些玩味地看着陈真脸上的疤痕,像看到一尊金贵的雕刻被摔出一条缝隙,从价值连城变得一文不值。
这种破碎感真是让人看得畅快。
“还当自己是被捧在手里金尊玉贵的少爷吗?你最好指望陆锦尧心里还有你,赶紧用阿英把你换回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应该问陆锦尧想干什么。”
秦述荣掏出一叠照片——记录的是白连城偷登上船袭击陆锦尧和秦述英前夕,还在被秦述荣控制时被扣押的场所情景。
废弃的仓库大门洞开,上面有被强力损坏过的痕迹。
门是从外面被破坏的,说明白连城不是自己逃跑,也不是秦述荣放他出去作乱的。
陈真捏着照片的手不自觉地发着抖,反复确认了照片没有任何合成的痕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秦述荣。
“似乎所有人都默认,是我指使白连城去向陆锦尧孤注一掷的。”
秦述荣摆摆手,“但其实并没有。
乱完那些干系后我专门派人去查,发现家里出了内鬼,提前走漏了白连城被我控制住的消息。
她还遵从对方的意思,故意放白连城出去搅局。
你猜,她遵从的是谁的意思?”
秦述荣的声音很轻,像幽鬼缠绕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陈真的脑袋里有太多忘不掉的细节,合并在一起,答案在情理之中却让他难以相信,甚至惊惶恐惧。
秦述荣颇不理解地一笑:“怎么这副表情?一出陆锦尧以身饲虎的苦肉计罢了。
能同意陈氏被兼并的高层必然不忠,把有反心的陈氏元老全带上船,借白连城的手都杀了。
要是让阿英知道了自己丢了半条命救的人本来就不会死,甚至还想要他的命,他会疯吗?陆锦尧为了陈氏和你可以做到这份上,你不应该高兴吗?”
陈真颤声怒道:“秦述荣,他是你弟弟!
你要是还有半点顾及血缘,你就不应该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是啊,他是我弟弟,”
秦述荣嘲讽地勾起唇角,眼底滔天的嫉妒与怒火再压制不住,“我的弟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几次三番和仇家纠缠在一起,为了陆锦尧可以把自己彻底变一个人,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
亏我还以为,他是真的恨陆锦尧……”
陈真望着他癫狂的眼底,惊觉自己察觉到了他最隐晦的内心,瞳孔霎时放大:“你……”
陈真第一次萌生出如此强烈的要逃脱的想法,秘密全被压在他的胸口,随便哪一个都能要了秦述英的命。
然而秦述荣不会给他机会。
秦述荣不知何时在手里捏了一支注射剂,按住陈真的脖颈从侧颈扎了进去。
药物的作用难以抵挡,陈真不甘地昏迷过去,死死攥着秦述荣衣领的手无力地垂下。
秦述荣看着陈真彻底失去意识,喃喃自语:“让他再体会一次钻心的痛苦吧。
再被丢弃一次,就永远逃不出我身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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