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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听著,渐渐冷静了下来。
可心底那股不安,却如影隨形,难以驱散。
“再等三五日?”
他声音嘶哑,带著煎熬,“先生说得轻巧。
这三五日,对本王而言,该是何等难捱?”
他抬手按住抽痛的额角,喃喃道:“毫不夸张,每一刻都像是在油锅里烹炸!”
“老朽明白殿下的苦楚。”
谋士躬身,语重心长,“可越是此时,越需沉得住气。
殿下,咱们已等了这么久,又何妨再多等这几日?若对方真有诚意,早晚会来。
若果真是场骗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及早看破,也未必是祸。
总好过稀里糊涂被人利用,最终……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度日如年,总比再无岁岁年年要强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殿下不妨想想恆王,再想想……被废为庶人的长平郡主……”
谋士最后的几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秦王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甚至打了个寒战。
再怎么说,他眼下的处境,总归比彻底失势的恆王、比疯癲痴傻的谢寧华要强上许多……
“罢了,就依先生所言。”
“再……等几日。”
“不过,先生方才提及探查其他皇子动向之事,需立刻去办!
还有,给本王查清楚,近日京城內外,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但愿三五日后,真能有好消息传来。
否则……他便立刻调转矛头,径直去向父皇举报。
便说是自己“意外”
察觉了瑞郡王遗孤的线索。
这,同样是大功一件。
於情於理,父皇都应该赏他。
对方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
宴府。
宴夫人一连两日不见宴嫣身影,不顾宴大统领亲卫的阻拦,强闯主院,一把推开房门……
正撞见宴大统领翘著兰花指,对镜……贴著鬍鬚。
此刻的宴夫人,哪还有心思去理会宴大统领这般不阴不阳的作態。
“嫣儿呢!”
她开门见山,厉声质问。
宴大统领压下被人撞破的羞恼,面色一沉,理所当然道:“她旧疾復发,我已將她送回祖籍静养了。”
宴夫人目眥欲裂:“你宴家有什么祖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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