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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无故晚归,回家便念那些从未说过的话,还说想要亲他。
到底是真的想亲,还是……还是因为得不到旁人,所以才将兽慾发泄在他身上?
雪聆。
她现在睡了吗?
黑夜静止,蒙在白布下的眼珠静止,连呼吸好似也渐渐静止,辜行止听着雪聆的延绵的呼吸声,茫然中渗出一丝无法忽视的恨。
她在因为旁人生气,因为旁人而不来榻上来和他一起睡。
她如何能睡得着?
恨意使他如黑夜中的毒蛇,苍白的手死死叩住已经停止晃动的铜铃线,呼吸逐渐凌乱。
雪聆。
叮铃——
雪聆,雪聆。
叮铃,叮铃——
其实雪聆还没彻底睡下,听见黑夜中响起急促的铜铃声,欣然掀被起身,趿拉着鞋子将他扑倒在榻上。
她压着他,雀跃的语气带着得意:“你在叫我,你知道错了,知道不该因为我晚归而生气,你快说下次不敢了。”
“嗯。”
他无法反驳,他想要雪聆上来,想要雪聆的体温,但他也没错。
虽然他还是没有说下次敢不敢,但是雪聆还是高兴地捧着他的脸乱亲。
在她缠绵潮湿的呼吸下,辜行止仰起的脸庞泛起浅红,勾住的铜铃的手指晃动,四肢竟兴奋得在无意识地抽搐。
因她的主动,因她的缠绵温柔。
“小白,我以后尽量不晚归。”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抚平他内心不平的焦躁。
“嗯……”
他抬起热红的脸庞,伸出一点舌尖往她潮湿的唇中放,想要她吮一吮。
雪聆很乖,含住他放来的舌慢慢亲。
屋内的温度不自觉在品咂的唇舌间泄出暧昧的暖意,雪聆和他交吻得迷糊了,不知何时被他抱在身上围在角落里疯狂拥吻。
他在嘴巴里面进进出出,雪聆吞咽不及,小衣推得高高的。
辜行止握住心上肉,贪婪的想从她身上汲取更多。
不够,远远不够。
他始终得不到满足,漂亮的脸庞上被阴郁的怨和渴望占据,隐藏在黑暗下谁也没发现。
雪聆舒服得想长叹,膝下的褥子都被她蹭乱了。
“呃——”
并非是叫她,而是从辜行止喉咙发出的一记急促声音,雪聆听得腰窝一软,刚抬起的身子又无力落下。
这次坐到坎坷,她失声一呀,随后抖着身子趴在他的身上喘气。
全程不过才二十几息。
辜行止好似听见了水声,想要伸手去碰是什么,雪聆却一把握住他的手放在心上。
(本文无空间无金手指不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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