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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种沉重之物。
他顿了顿,忽而语气古怪地主动问她:“你拿的是什么?”
雪聆没想到他的听觉竟这般灵敏,垂眸看了眼手中栓狗的铁链,失落道:“小白不听话总想着往外跑,我特地寻铁匠打造的。”
可惜小白还没来及用上。
雪聆抬眸看向榻上的青年,朝着他走去:“不过现在倒也不算太可惜,我有你。”
刚来的狗不适应,一定会想着逃走的,所以她得用个稳妥的法子。
雪聆立在他的面前,俯身温柔地抚开他乌黑长发,低头亲在他蒙眼的白布上:“小白应该很不适应新家,先这样戴一段时日,若是你乖,我就解开。”
辜行止隐约察觉她想做什么,欲抬手阻拦,奈何手脚无力,很快脖子被尺寸不适的冰凉锁住,喉结顶在上面很不舒服。
她竟给他套狗链。
他唇角落下,周身的光风霁月散如云烟,不似方才那般和颜悦色,反如同蒙上了森冷的阴气:“解开。”
雪聆不喜他的语气,拽住铁链想要将他拽起,奈何他骨骼高大沉重,反而一下扑到他的面前。
他长腿半屈,下颌低垂,似透过蒙眼的白布看着她的狼狈。
雪聆气急,又猛地拽着链子的另一端锁在床柱上,扭身冲他不善道:“你若不学会听话,午饭便别想吃了。”
辜行止漠然地靠在床头,她的威胁于他毫无用处。
雪聆显然也发现他不会在意。
她杵立榻边瞪着即使落难也不显落魄的青年,生锈的链子与陈旧的架子床也抹不去天生的矜贵,又不可避免地不耐起来。
“你不如小白乖,它从不会这样。”
雪聆主动坐在他的身边,双手捧起他清隽的脸埋怨,“它之前总是想着要出去,我将它关在院中,它自己就晓得我的意思。”
辜行止淡道:“那你不如换一条狗。”
“不行。”
雪聆想也没想拒绝,认真打量他的脸数道:“你漂亮,你身份高贵,你害死了我的小白。”
辜行止已对她无话可说,选择沉默。
雪聆见他不言不语,倾身环住他的腰身,脸埋在他的怀中轻蹭道:“你答应我的,陪我,我也不会打你,不会骂你。”
好香……
雪聆又有些口干舌燥,情不自禁抱紧他在耳畔亲昵厮磨,呼吸一点点变重,“你要乖一点,别让我为难,我会养好你的,我比谁都有经验。”
回应她的仍是一阵沉默。
雪聆不在乎,紧紧桎梏他精壮的腰身失神得眼尾泛泪,干哑的喉咙紧涩得开始除了喘息,发不出别的声音。
好想要做些什么……
雪聆痴迷地蹭散了长辫,干枯泛黄的发尾与他冷白的肌肤形成绮丽的艳色,而他自始至终都面容平静,仿佛她亲昵蹭磨的只是一具尸身。
雪聆面色陀红,喘息如潮,越闻越渴,在他冷淡的注视下有种溃不成军的软。
直到她趴在他的身上,趾尖不慎碰上他的红肿的脚踝。
快感戛然而止,雪聆很轻地颤了颤湿睫,目光落在他的脚上。
像是忽然找到能与他改善关系的法子,雪聆低头抚着他惨白的清瘦脚踝,认真的语气透着怜惜:“小白,你的腿摔坏了,看起来好严重啊,我给你上架子正骨罢,不然以后你说不定会瘸腿。”
昨夜涂了药后本没这般严重,应该是他想离开,看不清路又身乏无力,绊倒在门槛上重新摔肿了。
辜行止没拒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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