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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从未见过有谁能颓靡得如此霪荡且漂亮,感觉来得强烈,没几下便失神交代了。
潮散后她靠在墙上神色迷离地喘气,没去看身前打量自己的辜行止。
辜行止在透过蒙眼白布看她,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看不清她的脸。
雪聆此刻是什么神情?
他生出强烈的探索欲,俯身唇滑在她滚烫潮红的脸上,勾勒出她此刻的意乱情迷。
雪聆一直当他看不见,对他唇绘脸颊的行为没做阻止,不知道他早就在脑中勾勒出一幅幅有关她的画。
每当一张雪聆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微妙生出难掩的兴奋。
雪聆不知道他绘清了她的脸,连她身上哪有的一颗大点的肉痣都摸得一清二楚,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描绘,几个时辰就这样浪费了,雪聆软在他的怀中好半晌才恢复些,起身教他做最简单的烙饼。
她还以为像他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人会很难教,没想到他摸透如何用后,很快便烙好了饼。
他怎么能这么聪明?可恶,让人好生气。
雪聆气呼呼地尝了一口,边呼着热,边酸不溜秋道:“味道挺好的,你今日多烙些饼,我明日刚好可以带上山,采蘑菇时候吃。”
辜行止闻言果真烙了许多饼。
雪聆一张张数着,确定她走后他不会饿死才说够了。
“你好聪明啊。”
雪聆环住他的脖颈如获至宝般欣喜,不经意试探问:“你说,如果之前我放你走了,你会不会回来找我啊?”
“会。”
他立在不透光亮的角落,颓靡得如珠宝蒙尘,笑容可鞠,又有了几分最初的清冷:“我说过,若我走了,会回来找你,会杀了你。”
像是说给雪聆听的,又像是在提醒她,放走他,无异于放走一条毒蛇,他会回来。
雪聆惜命,所以她不会放走他,而何况她如今爱他如痴如迷,绝不会放他走。
果然,下一刻他听见了雪聆的庆幸:“看来我送走小小白是没错的。”
雪聆前不久将那条带回来的小狗送人了,对辜行止说的是,她只要他,由此他才感觉到雪聆爱上他了。
无人不爱他的皮囊,雪聆会爱他是迟早的事,她早该爱上他的,从见他第一眼开始。
雪聆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
辜行止笑着低头用脸碰她,一路滑至她的唇才停下,虽一句话也没说,却无声透露出他想要与雪聆交吻,不是唇瓣触碰,而是不分你我,唾沫交换的黏腻湿吻。
他已经想许久了,从分开那瞬就开始想,他甚至想将雪聆缝在身上,偶尔雪聆爱他了,想他了,能转头亲一亲。
雪聆看不出他平静皮囊下的扭曲念头,捧着他的脸亲。
辜行止躁意的心得到缓解,吞咽她送来的小舌,搅出满足。
第二天雨停了,院外潮湿,雪聆装了几块饼在布袋中,折身又回到屋内看着安静等她的辜行止。
其实她是真的舍不得他。
无论最初她的想法是什么,后面的他的的确确成了她孤独寂寞的这十几年中,得到的最大慰藉。
可惜,她现在要去过富贵日子了,不能再与他有瓜葛。
好在她已经试探过了,辜行止是恨她的,就这样走她也不觉得可惜。
就算他没说过脱困后会回来找她,杀她,其实她也不会多想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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