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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他仰面喘声,耳廓充血般的往脖颈蔓延潮红,脖上青筋暴起,全然无力承受如此的痛和……难以言喻的颤感。
雪聆只是隔着布料用趾尖碾了下,他就给出这样的反应,她也吓得不轻。
以为踩坏了他,雪聆心虚得收回脚,弯腰想看他是否有碍。
谁知俯下身靠近后,她闻见他身上的香浓了。
和往常的香不同,她形容不出,好似一朵沾露的花被催熟,潮湿中夹杂扑鼻的清香,她像是前来采蜜的黄蜂。
雪聆跌坐在他的身边,脸埋在他紧绷昂面喘息的颈侧。
好香啊。
她身子发软,手脚耐不住攀上他尚在失神中的身躯,两扇卷翘乌睫不停颤啊颤,难忍地咬住下唇,天灵似被他肌肤渗出的香侵蚀得一塌糊涂。
雪聆看见了好多画面。
她住在朱门黛瓦的高墙内,满头朱钗,华服珠宝如小山一样堆在她的身边,好多仆奴恭维她,高呼她为贵夫人,娘娘,皇后,公主,小姐。
她感动得涕泗横流,只恨不得就死在富贵中。
可真当窒息感袭来,她又觉得没活够,强烈的生意使她睁开了眼,一滴滚烫的泪珠从眼眶滑落,恰好滴落在辜行止的唇角。
他尝到了涩意,手中力道不自觉慢了。
雪聆还没回过神,只觉他莫名掐她脖子的动作很不舒服,一把抚开他的手,迷茫地看着他淡殷红的唇。
那滴泪是她幻想中享受过富贵的证据,怎能让他吃了?
她迷迷糊糊地低下头,贴在他的唇上。
软滑之物贴毫无预兆地贴在唇上,辜行止蒙在白布下的眼颤了颤,稀薄的气息凝在鼻尖,他不过才怔几息,便被得寸进尺地顶陷入唇缝中。
雪聆不会吻,也并不认为她在亲吻辜行止,只是想将她的富贵泪舔回来,所以伸着小舌一味顶开那弧线姣好,薄而冷凉的唇缝。
“呃……”
辜行止接到了浸入的湿软舌尖,如此毫无章法的一顶让他喘出了声,原本抬起的手也骤然失力般握住了铜铃的线。
铜铃又响了几声。
辜行止脸色称不上好看,雪聆的脸色却截然相反,白得透粉,背脊酥麻得莫名喘不上气。
铃铛声和他的喘声,真好听。
雪聆睁开眼,失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清晰感知她的舌与他的连在一起,像两条藏在水里全身腻滑的小蛇。
原来……他身上不止有香令她感到欢喜,唇也是。
雪聆抬起潮红的脸,唇色晶莹地轻喘问他:“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辜行止近乎无法专心回答她的话,双唇分离时,他的舌尖好似被黏腻的丝线拉出一小截,吐着猩红的舌尖喘气。
雪聆又在此时问他:“知道吗?”
“不知……”
他喉结轻滚,哑声回应。
这次雪聆才是真的信了,他是真的没有听见她的名字,即使日后她玩腻了他,准许他离开,他也无法找回来。
雪聆浑身软成一滩泥,靠在他狂跳的胸口,笑着见他修长的指尖还攥着挂着铜铃的红绳,“你拽它的声音很好听,日后多拽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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